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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慈支支吾吾的解释道:“那啥,你昨晚喝醉了,拉着我不准我走,然后我就送你回来了。”
“我的意思是我的衣服呢?”
想到昨晚给秦以深脱衣服,卿慈略微红了脸,有些难以切齿的回答,“衣服是因为你昨晚吐了,然后弄脏了。我就给你脱了,我,我衣服也被你弄脏了,就洗了晾在阳台上了。”
“谢谢。”
“哎哎哎,你就是嫂子吧?我叫陆遇安,随遇而安的遇安,小嫂子你叫什么啊?”陆遇安伸出手,想跟卿慈握手。
卿慈笑了笑,道:“我不是什么小嫂子,我叫卿慈,卿慈的卿,卿慈的慈。”
卿慈的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陆遇安的手就被秦以深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遇安揉着被打痛的手瞪着秦以深,愤愤道:“不是吧,你连这个醋都要吃?”
“手滑。”秦以深扬起嘴角。
卿慈捂着嘴偷笑。
棉花糖一双浅蓝色的猫瞳正紧紧地盯着她,似乎是在打量这个陌生人。
“棉花糖,你是见到小姐姐就走不动路了吗?”陆遇安靠近棉花糖,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耳朵。
棉花糖并不想搭理这个怪蜀黍,埋头钻进秦以深怀里。
大多数女孩子对毛茸茸的可爱动物都是完全无法抵抗的,卿慈也不例外。
“好可爱啊,我能摸摸吗?”
“当然能。”秦以深将棉花糖抱到卿慈怀里,就走进卧室找衣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