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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慈拉着秦以深的袖子走得很快,好像这样才能让她的心平静一点。
“别走这么快,难受。”秦以深先前替卿慈挡酒,之后卿慈不在又被肖逸安想法设法的灌了许多酒,脑袋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
卿慈停下脚步,回头问他,“秦大大好人,你怎么了?”
秦大大好人的状况好像不是很好,该不会是喝酒喝醉了吧?!
他没有应答,就这样扶着额头站着,很久都没有动。
过了几分钟以后,卿慈再次试探性的小声询问:“秦大大好人?你是不是喝醉了啊?”
他依旧没有回应,只是整个人向她倒了过来。肩上突然一重,她整个人都被压的向下矮了一截。
卿慈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大声地喊他,“秦大大好人,你好重!”
秦以深听到她的声音,身躯微动,挣扎了一下。
挣扎不起来,所幸蹭了蹭她的肩换了个舒服点的位置,“别动,让我靠一靠,一会儿就好。”
听到这个依赖的声音,想到之前秦以深替她挡酒,卿慈心一软,僵硬着站着不动。
她的外套没有拉拉链,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领口比较宽。随着秦以深的动作,被蹭开了些许。
温热的鼻端气息喷薄,一点一点喷在她的肩窝处。
她这次彻底的僵了,涨红着脸,轻轻推了推秦以深的头。
“秦大大好人,你靠完了吗?”
秦以深没有做声,卿慈也推不动他,她有些恼羞成怒,大力的推了一把他的肩。
咚的一声,秦以深脑袋朝下摔地上了,吓得卿慈一愣。反应过来后,慌忙跑上去查看。
见秦以深半天没动静,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种可能性,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颤抖着声音,“秦…秦…秦以深,你…你还活着吗?”
秦以深依旧没有回答她,卿慈眼前已经浮现出她被关进监狱穿着囚犯服喊冤枉的画面了。
她心惊胆战地凑上去,颤颤巍巍地伸手在他鼻翼下试探了一下。
还好!有呼吸,没死!不用坐牢了!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从刚刚的恐慌中平静下来。
才闻到秦以深身上那股更加浓烈的酒味,她皱了皱眉,开始懊悔让秦以深假装她男朋友来参加这场生日派对了。
“秦大大好人,醒醒!喂!醒醒啊!”
秦以深按着地面坐起,微微睁开双眼,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许久后,他伸手,轻轻牵起她的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再次靠上她细弱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委屈,“肖逸安,他…灌我喝酒,喝了好…多,头好晕。”
卿慈心底忽然就升起一股对秦以深的心疼和愧疚,还有对肖逸安的愤怒。
她像抚摸小狗一样,摸了摸秦以深的头。
“快从地上起来吧,我喊代驾司机送你回家好不好?”
“不,我先开车送你回去。”秦以深一听到这个蹭地就站起身来,掏出了口袋里的车钥匙。
连喝醉了都没忘记先前在微信里说好要送卿慈回家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