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慈低着头看着放在腿上的生石花,捧着花盆边缘的手指无意识的蜷了蜷。不做声,因为她一点都不想承认。
秦以深见卿慈不做声,就当她默认了,轻声开口:“过段时间就会好了,开学之后还要住宿舍吗?”
“不想住了,但是我家离得太远了。”
卿慈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自从那件事之后原本就有些不喜欢她的谭七七就更加不喜欢她了,处处排挤她。
况且,最可恶的就是还要天天看着那宋悠然秀恩爱。
“不如,搬出去住?”
“我也想过啊,但是我没有那个经济能力。也不想向爸妈伸手要钱,而且我爸妈肯定会担心的。”卿慈微微皱眉,有些心烦。
“不如……”搬出来跟我住。
旁边驰过一辆救护车,秦以深后半句的声音淹没在救护车的警笛声中。等救护车开过,卿慈疑惑的问他,“不如什么?”
“不如试试兼职?”秦以深无奈道。
还是不要这么快把小姑娘吓跑比较好。
卿慈跟秦以深到的时候,派对还没什么人。肖母见到卿慈,嘴角的笑容立马就僵硬了几分,满脸歉意地跟她打招呼。
卿慈微笑回应,将生石花轻轻放在一旁。然后有些不自然的拉着秦以深坐到了沙发上。
对面便是寿星肖逸安,他身旁坐着与他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宋悠然。
在两个宿舍的人到齐后,原本空旷的房间显得有些拥挤。很快,他们便提议玩游戏。这些所谓的游戏,目的自然是为了灌酒。
他们开了几瓶洋酒,倒进鱼缸似的玻璃容器里。五颜六色的液体沉沉浮浮,最终混合到一起。
卿慈玩游戏的手气是奇烂无比的,看着秦以深一杯接一杯的替她挡酒。卿慈愧疚万分,正阻止他再喝下去。
肖母却走到卿慈身旁拉起卿慈的手,带着卿慈去了她的房间。房间里,还能朦朦胧胧听见喧杂的音乐。
肖母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小慈,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逸安他只是一时糊涂,你不要怪他。阿姨替他赔个不是……”
“阿姨,别。”卿慈看着眼前眼角已经泛出泪花的肖母,微微有些心酸。肖母在她跟肖逸安在一起的时候,是待她极好的。
“唉,小慈啊。以后你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跟阿姨说,阿姨能帮的一定会帮你的。”
“不用了阿姨,您好好保重身体就是了。”
“悠然那孩子,小心思多。她要是为难你,你可……”
说到这时,房门被打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