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冰凉的楼道里。很冷,刺骨的冷。
卿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抬头四顾这个陌生的环境,她有些怔愣。
床单被子枕头都是清一色的纯灰色,干净简约。棉质的材料,摸着很柔软,也很舒服。宿醉后的头疼,让她有些难受。
卿慈依稀想起昨晚的一些事情,她去酒吧喝酒。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遇到了出现在她梦里的那两个人。再后来,她在秦以深的车上睡着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见被子上盖着自己的外套,她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身上针织衫。
随后用手扶着额头,笑了。
嘿嘿,这酒后失身的剧情果然没有发生。
床边的床头柜上,摆着台灯跟一杯水。卿慈用手探了探温度,是温热的。想必是开水,放了有一段时间了。
卿慈拿起杯子小口的喝着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空间。
窗帘也是灰色的,飘窗上摆放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本漫画书。阳光洒在小桌子上,金灿灿的,显得有些温馨。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四目相对。卿慈尴尬地低头避开。
他长得,还真的挺帅的。
秦以深穿着一身休闲套装,手上拿着冰袋和洗漱用品。见卿慈不语,他首先发问:“刚醒?有哪不舒服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