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穿衣风格什么的,也要换下,不要那么强烈的风格,高腰开叉裙、雪纺衬衣、尖头高跟鞋通通换掉……”
“诶诶诶——”我急忙在半空中搜寻她的手,撵着扯下,“这岂不是把我整个人都换了吗?”
“对呀!经理,你不觉得你现在的风格太御姐了吗?”
“但这就是我啊。”我瞪大眼睛,竭力阻止冉冉挑战我原有的选择,“我本就是这么御姐。”
她连连摇头,“不对,不对,”眉尾上弯,嘴角下撇,“虽然这么说,但风格终归是能够改变的。”
“我们一开始,讨论的不是‘撒娇’吗?怎么,怎么现在还要我换风格呢?”
“撒娇的本质,就是要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冉冉语气轻飘,似乎下一秒就要化作一滩欲水,“而保护欲,不仅仅要体现在内在,还要体现在外在。”
最后一个字,像珍珠落在玉盘内,同时,她的食指,也恰如其分,蜻蜓点水落入我的肩膀。
“去去去……”我将她的手从我的身上扫下,“这跟捏泥人有什么区别。不就是把自己捏成普通男人喜欢的模样,这根本就是卑躬屈膝,自降身价!”
“哎呀,经理,你别说得那么严重嘛……”她把身子扭成一条蛇,说着,就要缠上我,“普通男人不也是人,再说了,经理你长得这么好看。这副好皮囊,再稍加‘少女’打扮,别说陈家二公子,我看吃掉新来的实习生,也绰绰有余!”
“去去去……”我把她的手指头一个接一个地,从我身上掰下来,“新来的实习生,你吃吧,我可吃不下……”
“别呀,经理,他们可是白嫩得很——看着他们的身子,可是比宵夜馋得多了——”
“叮咚——”天啊,可算来到了管理层的办公区。
二话不说,我趁冉冉抬头的间隙,将她重重推了出去,顺手把文件塞进她的怀里:“文件,你去送吧。”
“诶!经理!你不能……”
她匆忙爬起,正想抓住我——不料,电梯门也只剩下一丝足以让我说“拜拜”的缝隙。
“呼……什么嘛……凭什么要让我把整个人都换掉,”我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就觉得我现在挺好的,哼!”
不知是不是冉冉不在的原因,电梯下落的时间忽而变得很快。
来到自己办公区域楼层时,我不顾跟前的人,就跑了出去。
但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冲进电梯——我被他搂紧的双臂压地节节后退,重重撞向镜子——我无法呼吸,只觉得双唇被啃咬着,呼吸交织在一起,却不希望他停止,我渴求这一种窒息的感觉。
我的身体内某一部分的感官被封印,唯独剩下嘴唇在探索他的绝色。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电梯里,正有四个“我们”在拥吻。
“你怎么来了都不跟我说一声!”我蜷缩在franky的怀里,单手握拳砸向他的胸膛。
“这不是想你就过来了。”他的嘴唇在我的额头上摩擦,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没来得及跟你说。怎么?不希望我来吗?”
我生怕万一他下次真的不来:“不是!”
“好啦,放心……”他把头埋在我的锁骨间,“我只是开玩笑的……我一想你,就过来找你。”
“不过,你下次可不可以跟我说一声。另外,不要再从电梯外面冲进来,好可怕……”
“很可怕吗?”他倏地直起身子,一本正经地问。
我的食指与大拇指紧捏空气:“有一点。”
他再次把头埋下去:“我去你的办公室,发现你不在。刚想下楼的时候,就发现你在电梯……要不,你习惯一下?”
我的拳头抡起,锤向他的胸膛:“这要怎么习惯啊,而且电梯里面都是有监控的!要是,要是,让同事看见了怎么办!”
“那就让她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话音未落,他张开嘴往我的肩膀咬了一口。
“陈光明!你信不信我真的揍你!”
“来来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指着自己的心脏,“往这里,往这里揍……”
“哼!”我刚抬起的手放了下去,把脸撇向一边。
“哎呀,”他捧起我的脸又要亲上来,“林季,你好可爱!”
“不可以……真的会有同事看见的……”
“你真的好可爱,我忍不住怎么办……”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就这样,那天我们把电梯来回折腾了好几遍。
而“捏泥人”这个话题,也最终被我抛诸脑后,正确地来说,是抛诸吻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