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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休假的下午,我把franky约了出来,在我家楼下的咖啡厅里,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他显得异常局促,不时看向窗外,又不时望向地板,就是不敢正眼瞧我。
“最近怎么样?”我的视线不曾从他的身上移开。
见我终于开口,franky便欢喜回应:“还可以,就是有些清算过程,实在是令人焦头烂额。”
“程序的方面……要走很久吗?”我端起冷萃,喝了一小口。
“嗯,”他双手握住杯子,点头示意,“的确是有些棘手。”
“那……婚约……”
“丽桃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他微微抿唇,终于敢抬头正视我,“包括潘家也是,他们跟我们陈家,已经没有任何干系了。”
我并没有对他所说的一切做出反应,而是继续淡然问道:“那光荣呢?你哥哥的产业,有影响吗?”
“没有,”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这是值得我们开心的地方,光荣的绝大部分产业都是独立于莱德以外存在。”
“这也是陈家最庆幸的一点,父亲万万没有想到,哥哥的事业反而是最稳妥的。”
“现在陈家的运营主要还是靠哥哥,以及父亲名下的部分产业。莱德,已经没有了。”说到最后三个字时,franky苦笑,那伪装出的唇部弧线,就似是被人用力拉扯嘴角。
我实在不忍看到他这幅模样,于是把头扭向一边:“实在是没有拯救莱德的办法了吗?”
“没有了,”他异常平静,“洪昌兴的价格战目标,已转向莱德的原竞争者。父亲在公司的某些战略选择上面,跟我们的预想,以及计划都有很大的偏差。”
“你怎么不提醒他?”
“其实,莱德背后的主导就是父亲,所以,我着实没有什么话语权。”
“那……”
“林季,‘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有什么想问我的,”franky撩起袖子,靠近我,“就直接问我吧,好吗?”
我望着他眼中的自己,那一刻,我能够清晰听见咖啡机里制造出每一滴精粹的声音,也能够听见成袋的咖啡豆被倒进机器内的碰撞声,甚至,我可以听见研磨声——但偏偏,我听不见内心真正的声音。
“你最近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不论是我工作的罗曼尼,还是我朋友做手术的医院……”
“你都会忽然地,就,就那样冒出来……所以我觉得,我必须要问你,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比划着双臂,“我们不能够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对你,对我,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沉默良久,他眨了一下眼睛,“我喜欢你,”眼底泛起了一些微光,“我喜欢你很久了,林季。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办法去面对,没有办法面对这个事实……虽然莱德现在没有了,但是陈氏的其他产业并没有影响,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影响……”
“所以,你不必担心会……或者说……”
“我不担心,”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我深呼吸,问道,“那你现在想……”
不等我把话说完,他口中的句子就跳了出来:“林季,我们可以试试看吗?”
这句话,我等了一年,但从franky口中说出的那一瞬,我已脱离了那一年间的心境。
“可以。”
“真的吗?”
“可以,我答应你。”
其实,我答应franky背后的原因,好像也不止于那一年的相处——就在一周前,我拉着大d去了附近最为有名的宝林寺。
“姐,这宝林寺真有这么灵验吗?”
“有,”我撑着大腿,爬上最后一级阶梯,“我听同事说,她就是在这求子的。”
“不是,这求子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大d双手叉腰,眼冒绿光,就像看见了猎物,“还是说,你终于选择迈出单亲妈妈这一步,准备以身作则,跳过恋爱、见家长、结婚,直接抱个大胖娃娃?”
我比出一个手势:“都不是,我,打算来给老吴祈福。”
“祈福?”
“是啊,”我看了身旁的她一眼,“老吴的婆婆,你又不是没见过。依我看啊,老吴前半辈子的顺风顺水,怕不是为了遇到她的婆婆做铺垫。”
可正当我说着的间隙,大d的眼睛正随着寺庙里的和尚,移动则动。
我伸出手掌,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欲要切断她仿佛被绑在了和尚身上的视线锁链。
“哎!”她抓住我的掌心,压了下来,斜眼看着我,“姐,你在干嘛!”
“我在把你的魂掰回来!你说你,都是要谈婚论嫁的人了,居然还盯着和尚不放。”
“姐,”她拉住我的右手臂,把下巴兜进我的锁骨里,“你说,这庙里习武的和尚,会不会耐力也特好?”
“耐力?”平常不过的两个字,但凡是从大d的口中被说出,我都觉得远不是那字面的简单意思。
“就是……”她的声音变了调,“在床上的耐力。”
“怎么,”我单指挑起她的下巴,“你的男朋友铁柱,还满足不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