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若澜导师名义上的男人啊,奥亚太子看上他的女人,是个男人就无法容忍吧?”
这些护院大部分不满奥亚太子强迫夏小姐下嫁,为此差点杀了顾管家呢,是夏小姐挺身而出才救了他一命。
“你们懂什么,奥亚太子邀请若澜导师赴会,是他孟天的荣幸。在说他还不是人家若澜的正夫呢,充其量也是一个追求者罢了。”
夏侯亲自帮若澜办的假户籍,怎么不知道她跟孟天的关系,根本就没有三媒六证明媒正娶过。
完全是若澜找的一个挡箭牌而已。
“夏侯老爷,这个孟天最近名声大噪,他夺了联合公会的状元,还把枭龙宗给弄垮了,如今又进了天机阁。他此来如果是闹事的,必然不是小事情,您还是早点跟朝廷来人通下气吧,免得到时候怪在您的头上。”
“我知道了,此事不要宣扬,我会跟朝廷的人说,让他们跟孟天斗吧,我们尽量不插手。”
若澜的马车内只有她一个人,车夫已经换了一个人,队长有命不得不从,尽管是很面生的一个队长。
现在车夫成为了孟天。
而矮冬瓜和半红梅也穿上了队长军服,随这辆马车前行,对他们来说这种事情挺刺激的。
这支队伍有的骑马,有的坐车轿有的步行,因为有几百朝廷来的御林军军士,大家规规矩矩气氛凝重,只有不间断的马车轱辘声,吵的人昏昏欲睡。
“给你当车夫,有种要迎娶你进门的感觉。”
孟天先前把头探进去,把若澜吓了一跳,车厢闷热她正在脱外面衣服。
“你少甜言蜜语,你能给我什么婚礼?看人家这排场,一辈子有这么一次也值了。”
若澜知道孟天会来的,没想到他混在队中,还成为了自己的车夫,这一路上不用担心无聊了。
“这算什么婚礼?怕别人不知道故意用车队慢慢吞吞路过一些公国,就为了排场。”
“女人要的就是排场,喜欢浪漫唯美,你们男人根本不懂,爱情可以当饭吃吗?”
“听你的口气,好像并不反对夏忧梦下嫁,我听说她根本就不乐意。”
若澜笑了笑道:“你根本不了解女人,也不懂帝国国情,这种命令一旦下来她就没得选,不去也得去。但她闹来闹去可以帮家族争取最大利益,也证明了奥亚太子的确在乎她,她将来的地位要凌驾于其他女人之上。”
“你是说她是心甘情愿的吗?”孟天彻底糊涂了,因为女人的善变,成为了他眼里最难捉摸不透的动物。
若澜叹了口气道:“每个女人对婚姻大事都有不同的理解,她肯定想找一个她自己喜欢,又喜欢她的优秀男人。问题这么好的事往往轮不到每个人头上,所以,要么选一个自己喜欢但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要么选一个自己不喜欢,但很喜欢自己的男人,她的情况是后一种。”
“那她有喜欢的人吗?如果没有的话,这到不失为一种好归属。”孟天意识到先前是存在一些误会的。
“当然有啊,只是她嘴紧从来不说,它得知奥亚太子看上她,就频繁的向我打听你,我才知道这学生可能暗恋她的导师,告诫她不用指望了,你连我都忘了,不用说她们。”
孟天顿时哑巴了,夏忧梦还有这种小心思,他怎么从来就没有看出来?
学生崇拜导师爱慕导师他觉得很正常,随着年龄增加会发现那是不切实际的。继续发展下去,就成为了一种酸楚的暗恋。
“那其他学生和导师呢?怎么不见他们人影?”
“都被奥亚太子请去陪夏忧梦了,担心她闷闷不乐是一个原因,同时这些人都是人质,她如果敢逃这些人都会死。”
“卑鄙,强扭的瓜不甜,这跟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孟天越来越反感这个奥亚太子,尽管知道他是很多人巴结对象。
若澜道:“你是这么认为,但帝国法律规定了她们有被选入宫中的义务,很多女子一生都在等这样的机会。
像红豆豆,她就幸福的不得了,人家其实没有看上她,但她手段了得,得她那个大嘴婆,恐怕把夏忧梦和我的底细全部供出来了,奥亚太子必然得知了我做了假户籍,不然,不敢这么明目张胆选我入宫,他会考虑名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