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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慕容绣吩咐了饭菜,上官和容坐回到床边,讲着今天再凤仪宫的所见所闻,但是见慕容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上官和容也就噤声了。
过了片刻,慕容绣一脸茫然地抬头,问道:“和容,你怎么不讲下去了?”
上官和容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我的慕容姑娘,我都讲完好一会儿了,你在想什么啊?”
慕容绣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和容。我……”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慕容绣支起了身子往外望了望,确定没有人来之后,才对上官和容说道:“和容,本来我不该瞒你的,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就跟亲姐妹一样。但是我心中有很多的不确定,所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上官和容将她的身子扳过来,直视着自己。“阿绣,你才是我的亲姐妹。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那你就放心说。我一定是为你考虑的。”
慕容绣一下子抱住上官和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这件事在我心里藏了许久,自己一个人想太累了。”
上官和容轻抚着她的背,听她继续讲着:“上次琴公主来的时候,我们在宫苑那边玩,你们都去藏好了,我来找你们的时候遇见了他。”
“我们说了几句话,我就看见他背后有条蛇,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哪儿来的勇气,来不及叫他躲闪,直接伸出手替他挡了下来。我迷迷糊糊见他为我吸蛇毒,为我包扎伤口。”
“醒来的时候,我看见手臂上的伤口才知道,下午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我也猜过,他有点面熟,会不会是皇上的哪个皇子,或者宫中的歌舞伎。”
“他今天下午来看我,我才知道他叫……沐流夜。是沐依波的哥哥。”
慕容绣讲起他的名字,脸色腾的一下红了。一副小女儿的娇羞露出来,让上官和容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沐流夜这个人阴晴不定,城府极深。为何听阿绣讲出来就是一个翩翩公子的模样。
以自己两世对他的了解,这个人只会因为利益而接近需要的人和事,是个不折不扣的权谋者。
可是阿绣对他……好像是动了真感情。
“阿绣,他是异国皇子,在我赵国只是一个质子,是两国之间的旗子。而你,是赵国首相的千金。”上官和容的意思十分明了了,那个沐流夜根本配不上阿绣。怕阿绣听不懂,她又问道:“阿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意料之中地,慕容绣淡然一笑,双目泛着柔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与其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用一场政治婚姻禁锢自己一辈子,我宁愿放下这些虚名富贵,去找一个与自己相爱的人。”
“那你可曾想过你父亲和你兄长能不能同意?除非他是凤羯国的国主,否则你的家人怎么会同意把你许给一个可有可无的弃子。”上官和容面露不忍,但是慕容绣和沐流夜这两个人,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她认识的阿绣那么善良那么美好,就算是喜欢人,也应该喜欢那种从内到外都配得上她的人。
一说起这个,慕容绣面露难色,低着头不语。
还好这时朱莲把饭菜端了上来,打破了两人尴尬的气氛。在上官和容的示意下,朱莲退了出去。
“和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慕容绣面对着满桌的菜肴,却没有胃口。“我告诉你,是想和你分享这件事,你帮我保密吧好不好?我自己的人生,我不想被人做主。”
上官和容有些诧异,以往温柔似水的阿绣竟然在这件事情上露出让自己侧目的坚定。就像,水成了冰,无所畏惧地坚定。
“好了,我不说什么了。我只希望你把身体养好了,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上官和容为她盛了一碗熬的浓稠的银耳羹,放在桌上。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皇后应该是选秀的最后一道题目了,等她们回到了储秀宫,皇后的懿旨也跟着到了。剩下的五位姑娘都可以回家去了。
云寄琴一听说此事,又过来了一趟。
见到慕容绣还在睡榻上躺着,有些恼:“阿绣,你个懒虫。怎么还躺着,现在天气冷了,你不出门也可以在屋里走走。若是嫌冷的话,我就让内务府把我的炭火拨过来。”
慕容绣笑笑,知道琴公主是为了自己好。
“你是不是怕阿绣回家,她兄长发现,阿绣的状况跟你传话的不一样啊。”一旁的上官和容猜测道。
云寄琴吐了吐舌头,佩服地说道:“还是和容最聪明。我怕谦哥哥担心,就往好了说。结果今日来看,阿绣还躺在榻上,她要是这样回家,我还不得被谦哥哥编排死。”说罢,她跺了跺脚,想把阿绣拉起来。
上官和容怕她没轻没重,连忙制止了。“阿绣不是腿脚不行,是身子里没什么力气。稍微走一会儿就会累的,所以我们还是听御医的让她多躺躺,免得身子吃不消。”
转念一回味云寄琴刚才的话,上官和容调笑道:“这才认识多久,这就谦哥哥的叫上啦。慕容谦到底是谁的哥哥呀。”
云寄琴被上官和容笑的面红耳赤,忍不住想跳出来抓住她,结果没想到上官和容身形灵巧,屋内绕着怎么也抓不住。
几个少女铃铛般的笑声传出了好远,让听了的人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几个人正在嬉闹间,门外闪进来一个宫女模样的人。见到三位姑娘心情正好,屈身一行礼,讨喜地说道:“琴公主安好,两位姑娘安好。”
琴公主看着穿着打扮像是在凤仪宫当差,狐疑地确认道:“你是凤仪宫的人?”
“奴婢正是,皇后娘娘让我过来传话,想召见上官和容姑娘过去一叙。刚才的秋菊之说还未与姑娘谈论尽兴,特意准备了冬茶,邀您过去。”宫女双手叠放,恭敬地说道。
上官和容三人面面相觑,最终其还是云寄琴说道:“稍等片刻,和容马上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