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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那你猜,到底张真说的是真的还是两位大人是清白的?”
柳青歪着脑袋想了想,噘着嘴说道:“奴婢也说不好,不过奴婢还是相信两位大人的清白,但是那个张真也不会无中生有给自己找麻烦。还真说不好。”
上官和容轻轻一笑,这官场朝廷的事情,那么多大人学士都看不透,你一个小姑娘当然看不懂了。
眼看着离选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虽然朝堂上因为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是丝毫没有影响选秀的进度。
关了这些天,上官靖容也被放出来了。看她懂事的样子,看来是收到了教训。不过,凭着上官和容跟她相处两世的经验,本性根本不能改变。
镇国公夫人还专门请来一个曾在宫中当过掌事宫女的嬷嬷,每日教导两个女儿的宫中礼仪。
只有到了夜晚,上官和容才能一个人清清静静地待会儿。
杨衡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梳理自己的头发,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垂直至腰际。
“上官姑娘,太子明日邀您去府中议事。”每次,杨衡过来说的话都是一样,上官和容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是那身衣服,说的还是那句话。
想到这些,上官和容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出来:“每次都劳烦你跑一趟。”
“这是属下的本分,还望上官姑娘明早准时。”说完后,身轻如燕,掠入夜色。
上官和容摇了摇头,猜不出太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这几次的见面都在东宫?还专门派杨衡过来。
明日到了东宫,自己可以问问他。
第二天,上官和容没有跟府中打招呼,就前往东宫了。
“上官姑娘。”云止将手中亲自沏好的茶推给她,关切地问道:“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茶点?”
“殿下客气了,我倒是想问问殿下,为何这几次都是在东宫召见我?”
云止见她这样问,一向冷峻的脸上微微有些变化,怕眼神暴露了自己,就一直盯着手中的茶水。
清澈碧绿,一眼就能看到杯底,里面还漂浮着几枚嫩嫩的茶叶。
“过阵子你就知道了。”云止含糊地说道。
上官和容无奈笑道:“那您今日召见我是为了……”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太子的冰山脸上露出了难得一丝笑意:”大理寺和刑部跟四皇子取证,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后面竟然发现很多证据都是假的。这下子老四的脸上挂不住了,幸好这小子之前留了一手,没有自己出头,弃了一个张真。皇上动了怒,今日还叫我过去商量怎么处理他这个洋相呢。”
上官和容举起杯子,抿嘴一笑:“既然这样,和容就恭喜殿下了。”
云止摇着头,似乎是惋惜地叹了口气:“这一次还是没有动他的筋骨,只是折了一个张真。他还吏部,还是笼络了一些小官员。”
“殿下要小心。”上官和容轻轻嘬了一口茶,提醒道:“四皇子这回就是吃了一个闷亏,他是个聪明人,不难猜到幕后是谁,只怕不会就此罢手的。后面的事情,还望殿下操操心,处理妥善。”
“这个上官姑娘放心。孤知道,他毕竟是位皇子,是父皇的亲生儿子,而且这一回他也只是被假证据蒙骗了,父皇只是怪他识人不清,并没有重罚他。”
上官和容看到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心中也略微放心下来。
这时才惊觉,为何自己会因为担心而提醒他……一定是因为他现在是自己的同盟吧,同盟散了,自己的复仇计划更加难了。
“多谢殿下告知,和容该回去了。”
云止起身相送:“我送你。”
上官和容点点头,心中却偷笑。这个人真有意思,一会自称孤,一会儿自称我。
没想到,回到镇国公府,等待自己的却是一脸严峻的母亲。
见到母亲坐在高堂,面容不善。上官和容自觉的承认错误:“母亲……和容今日是出去赴朋友的邀约,本想等回来再跟您交代。让母亲动怒了……”
上官和容微微一福身,向镇国公夫人行了个礼。
“哼!”镇国公夫人一掌拍在案几上,“不知羞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母亲……”上官和容突然醒悟过来,难道自己去东宫的事情被镇国公府的人看见了?她装作懵懂地样子怯怯地说道:“母亲,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