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千两?那可不是小数目。我们和容要这么多钱作甚?”和容从未向她要过什么东西,没想到从小到大第一次开口竟然是这么大笔的银子。
“祖母,我今年也快及笄了。我想自己试着做点事情,以后能像母亲,也像您一样,能帮着管理镇国公府的事务。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成不成,所以想请祖母帮和容保密,不要告诉父亲母亲。”
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如今长大了,老夫人很欣慰地摸了摸和容的头,布满皱纹的手穿过乌黑柔亮的头发。“好好好,祖母给你就是。只不过,现在世道并没有看起来这么太平,你用钱的时候,一定仔细着。”
“嗯,和容会仔细的。”上官和容乖巧地应着,帮着丫鬟伺候老夫人睡下才回到自己的玉笙居。
一个月后南方就会因为洪灾爆发时疫,既然上天让自己回到了现在,那么自己不能浪费任何一个机会。未雨绸缪,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赵国无数的平民百姓。
打定了主意,上官和容就在脑中开始思忖着怎么着手,直至深夜才有了睡意。
第二天一早,鹅黄就捧了一个锦盒进来。叫醒了上官和容,指了指桌上的盒子,说道:“大姑娘,老夫人让我给您带了东西。”
上官和容一转头,满心欢喜地翻身下床,捧起了锦盒一打开,里面安安静静地叠放着一摞银票。
还是祖母疼自己,全然没有问,就这么信任地把一大笔银子交给自己。
上官和容任由柳青为自己打理衣饰,脑海中还在想着自己的计划。两个月的时间,还算充裕。
匆匆吃过早饭,紫兰已经把出门的车马转备好了。
抬脚出了房门,看着随自己的步伐绽开花儿的裙摆,上官和容秀眉微蹙,略微一思忖,转身回了屋内。“柳青,去找一套男装给我。”
柳青歪着脑袋,惊讶地问:“男装?大姑娘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先去找衣服来帮我换上吧。”上官和容取下额头上的钿花点翠,再用一直木簪将头发束起。
管家小姐的身份出去太惹眼,不如一个男子办事顺利些。
重新换好了衣服,玄青色的长衫加上一条姜黄色的宽腰带,衬得她身材修长。满意地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上官和容脚步轻盈地出了门。
贸然收购药品的话,会扰乱市场,到时候时疫发生真正需要药材了,只怕价格会水涨船高,不仅朝廷很难负担,百姓也会跟着遭难。
如以此来,只能直接收购药铺和其下的药厂,才能做到隐匿和妥善。
想到此处,上官和容揉了揉额头,这些事情都需要自己亲自来操心,看来身边确实少一个能替自己做事的人。
马车停在六和堂的门口,柳青扶着上官和容从车里下来:“小姐,我们来这儿干嘛啊?”
上官和容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反而提醒道:“记住了,现在叫我公子。”
“哦,是。”柳青是个机灵人,连忙改口道:“公子。”
见到上官和容一追不凡,门口的跑堂连忙迎了上来。“公子,买点什么药?”
“我要见你们东家。”上官和容懒得绕弯子,直接进入正题。
见她气势非凡的样子,不是一般客人能比的,跑堂恭敬地说:“东家去药圃了,只怕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公子若是有急事的话,用不用我现在就去药圃通知他?”
“好。“上官和容一甩袖子,气定神闲地坐在了椅子上。
这家六和堂在京东并不是数一数二的药铺,但却是私人经营。其他领头的药圃,多有朝中权贵参与,只有这家是靠东家的经营在京都占有一席之地并且还拥有自己的药圃的。
药铺的掌柜为她端了一碗茶,“客人,您用茶。”
上官和容客气地点了头:“多谢。”
过了晌午,从外堂走进来一个人:“听说,公子找我?”
上官和容起身,确认道:“你就是六和堂的东家?”
那人竟然是个妙龄女子,面貌虽不算惊艳,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是养在深闺中的那些贵族小姐无法比拟的。
“公子说笑了,六和堂的东家是我兄长,只不过他南下看诊去了,所以这里的事情暂时有我代管。”
“公子在这里等了一上午,到底所为何事?”
上官和容不说话,含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