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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囊”列车运行的时间不短,至少需要一个小时,胡安便打开了这封印满徽记的信。
“胡安.冯.弗里德里希先生:
非常遗憾地通知您,出于对您父亲离奇失踪的谨慎负责态度,经过家族长辈们的一致认可,由本人担任代理家主的位置并为您保留继承人的权利,但是经过三年的细致考察,我们认为您的能力不适合担任家主的位置,因此家族会议提出剥夺您继承人的权利,并转交于您大伯的长子,阿尔伯特.冯.弗里德里希。
代理家主莱因哈特.冯.弗里德里希
欧洲联合魔法仲裁庭公证处”
“呵,终究还是来了,”胡安收起了这封信,“看来...棋子终究是没有发言权啊。”在家族内部两派的倾轧中,胡安只是斗争中的一颗棋子。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胶囊”车厢内的提示音响了起来,“还是东方好啊,没有那些恶臭的斗争。”胡安感慨一句,用魔杖指挥着赫敏的冰棺跟随着离开车站。
但是,两只善于长途飞行的雕鹄一左一右落到刚走出车站的胡安肩膀上,不容分说地各自伸出一只绑着信封的爪子,狠狠地揣了胡安的鼻子几下。
这人流密集的车站,本来就生着一副欧洲血统的胡安这扮相实在是显眼,为了避开吃瓜群众的目光,胡安一手一个,拆下信封赶紧打发走了这两只大鸟。
其中一封是弗伦茨写的,领一封则是与刚刚那封信一模一样的包装,看起来还是莱因哈特的大作。
先打开弗伦茨的信,内容实在是冗长得不忍直视,这小老头把莱因哈特的祖宗问候了一遍(胡安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然后详细介绍了弗伦茨一伙人和莱因哈特在欧洲魔法仲裁庭打嘴炮的一地鸡毛,欧洲比较有势力的家族在这场弗里德里希家族“内战”的节骨眼上纷纷站队,导致了两方谁也压不死谁,还花式建议弗里德里希家族分裂成两部分。幸亏家族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家伙们脑袋还没有秀逗,坚决反对家族分裂,把事态控制在继承人纠纷上。自然,有了弗伦茨的站台,胡安有了与那个阿尔弗雷德对抗的资本,弗伦茨提议由胡安与阿尔弗雷德进行一场“公平公正”的比赛,以此角逐“皇位继承权”。弗伦茨还提出考虑到胡安的安全问题,打算派几个得力的部下来保护胡安,胡安觉得与其说是一种保护,倒不如是监视,便没有回信,反正他们的手还伸不到道友会的地盘上。
而另一封莱因哈特的信就更加耐人寻味了,莱因哈特说,因为他的全力游说,老头子们认为直接免去胡安的继承权非常不妥当,于是给了胡安一个公平对决的机会,家族正在与欧洲大陆其他有实力的家族磋商对布斯巴顿施加影响力,让它提议重启束之高阁几个世纪的三强争霸赛,在争霸赛中解决问题。
胡安从这有限的资料里分析不出谁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索性就放任自流走一步看一步了,哪怕是举行争霸赛,也是下个学期的事情了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呢。
刚处理好信件,粗犷的林叔就开着他那辆破越野车停在胡安的面前,即使是赫敏生死未卜的现状也阻止不了这个老顽童的插科打诨。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林叔的越野车蹦蹦跳跳地停在了子虚观的门口,前来迎接的并不是胡安认为的云海或者尘心,而是李瀚!那个在道友会虚拟实境训练场结实的小道士。
哪怕是再紧急,胡安也依然得去大殿上给三清雕塑恭恭敬敬上了香烛,然后去拜见了子虚观的师傅们,幸好邓布利多在之前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通知了云海这件事情,胡安到达后殿的时候尘心长老与云海已经在李瀚的帮助下搭好了法台,赫敏的冰棺被林叔摆放在中央的一张法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