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则是在吹胡子瞪眼,“你有什么权力命令我,我们的人...”
“赫敏,小天狼星在哪?”胡安闯了进去。
“你是谁?”德国巫师举起魔杖。
胡安懒得解释,露出格林德沃的死圣标记挂坠。
“胡安你跑哪去了?”一直待在阿不福思身后的小天狼星“手忙脚乱”地检查着胡安有没有受伤。
“来吧,快点跟我来。”胡安示意小天狼星带着赫敏跟自己出去。在一旁刚从这个拿着格林德沃贴身佩戴死圣标记的男孩给自己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德国巫师上前一步,“格林德沃大人到了吗?我们这些人根本挡不住这玩意!”
“不该问的别问,我来带两个人离开。”胡安故技重施,拿着死圣标记“招摇撞骗”。
可是这次胡安失算了,德国巫师并没有买账,反而一把抓住胡安的衣领,“该死的,”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别想牺牲我们来掩盖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贵族”的愚蠢指挥,留下来和我们一起防守,否则谁也别想走出去一步!”
“你!”毫无防备的胡安哪料想到这么一招釜底抽薪啊,胡安的双手被那个德国巫师牢牢地抓住。
“放开......”
还没等胡安说完,又是一阵“熟悉”的眩晕感伴随着嗡嗡声袭来,胡安发现室内的众人大都面色痛苦地揉着脑袋蹲在地上,几个虚弱的凤凰社巫师甚至倒在地上抽搐。
那个德国巫师似乎也被这波“精神攻击”伤的不轻,他站立不稳,紧紧抓住胡安的手松开了。
又是那个该死的“夺魂咒”该死的,那群苏联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胡安想。
“三清护体!”胡安撑开护体符,从地上爬起来,刚想去检查赫敏和小天狼星,室内却突然暗了下来,飞艇的阴影已经笼罩了这所即将被摧毁的战地医院。
又是一阵更强的眩晕,伴随着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俄式德语的低吟,胡安再次抬头的时候,惊恐地发现,屋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着苏联军装,的戴着特斯拉线圈的光头。飞艇那恐怖的鲨鱼头涂装舰首正对着窗子,一排披着暗红色斗篷的苏联巫师透过窗子冷漠地注视着室内。
“你们好,我叫尤里,苏联巫师战时最高指挥官。”光头慢条斯理地旋弄着修长的手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