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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扎诺在今天中午已经搭飞机飞往东普鲁士了,只有我知道,其他人还认为他留在斯大林格勒,我给他安排的一切。”赫克托说。
“那么...我是第几个过来的?家族里的那些老顽固都来了谁?”胡安从赫克托的言语中分析出弗里德里希家族的人似乎并不是铁板一块,来了不同派别的几波人。
“...大概是第....去死吧!”赫克托的双眼突然呈现出一种诡异至极的红色,整个人的轮廓开始模糊,一股股黑气从赫克托的军装里冒出,朝毫无准备的胡安扑了上来。
“默然者!怎么回事?”胡安努力格挡着赫克托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胡安顺势后仰,再次祭出街头斗殴屡试不爽的招数-碎蛋脚......
赫克托却毫无痛感,胡安自己堂堂一个巫师,却即将要被默然者以麻瓜的方式掐死...
“掌心雷-爆!”
不得已,胡安在近距离使出了爆炸符,爆炸的冲击将两人炸得飞了起来,胡安狠狠地撞到身后的墙上,赫克托撞翻了身后的桌子栽倒在地。
“赫克托!你怎么回事?忘了先前的承诺了吗?”胡安大喊,可是胸前承受爆炸而焦黑的皮肤却在撕扯着胡安的胸腔。
赫克托没有反应,很快“飘”着站了起来,再次朝胡安扑了过去。
“你大爷的!”胡安扭头就跑,一记贴山靠撞开木门冲到阴冷的走廊里。
留在狭小的空间里和一个默然者肉搏可不是一个巫师的强项。胡安果断跑路。
“嘣!”混凝土块四散飞溅,胡安抓起判官笔撑开三清护体符抵挡。
赫克托竟然靠着肉身的力量撞碎了一面水泥墙追了上来。
“有完没完了!”
奇怪的是,又是爆炸又是炸墙的,刚才连一声枪响都会有反应的卫兵,竟然还在楼梯处站着,一点也没有查看的意思,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真是见鬼了!”胡安此行已经达到目的,知道了泪光石的线索,也就不打算再与赫克托废话了,于是杀心渐起。
胡安捏开一张匿踪符隐去身形,兜转到四处寻找的赫克托身后,一把拽出他别在腰间的鲁格手枪,对着赫克托的头就是一枪。
嘭的一声,硝烟渐散,赫克托的头被子弹开了个洞,可是他却没有死!反而回手抓住了胡安举枪的手腕。鲜血混咋着脑浆而成的粉红色沿着赫克托的脑袋滴落在胡安的手上......
“滚开!”胡安情急之下一晃判官笔,抓住笔杆后部朝赫克托血红的眼睛插去。
刺耳的尖啸,金色的光芒不断地与赫克托身上散发出的黑气碰撞,赫克托张大了嘴,表情痛苦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胡安狠狠一锤笔杆,整支判官笔给赫克托串了个糖葫芦,赫克托毫无征兆地变成一摊血肉模糊的碎肉,那股黑气聚成一团飞速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