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有人都看向江慈,那是一周谣言的风暴,是他们口里又作弊,又抢别人男友的小三,却在这一刻,全部推翻。
她目光尖锐,声音杀气腾腾,满满语言里都是质问:“就不谈作弊的事情,那我请问你,初一我多大?你就可以狠心的将我送入精神病医院?这就是作为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情?还是说,五年前你根本凭着溺爱江月,连调查都没有调查,就认定是我告白孟郎。”
“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周瑶,我就是想看看,五年前这份陷害揭开,你会不会还像着江月。”她一字一句,逼迫江家夫妇回忆五年前,小小的孩子,被医生绑着去救护车,哭喊都没有将他们那石头的心打开,她真的是他们的女儿吗?
她不止一次问过,在精神病医院过得日日夜夜,都在问,她是不是该跟他们做个亲子鉴定。
她接着说道:“不出我所料,你依旧没有让我失望,你跟本不配做我的母亲。五年的不管不顾,现在想当我妈,你还真以为你是大人就能为所欲为。我不制裁你,我没有资格,可是法律有资格,你在大,也大不过法。”
“你让我住精神医院2年,整整2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你伪造精神病诊断书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暴露,这就是你作为母亲所作的事情。”
她将手里的伪造诊断书,全部直接扔在了周瑶的脸上。
“你们高枕无忧的时候,我忍受着非人的折磨,你们吃香喝辣,我却啃着冰凉凉馒头上一顿吃完不知道何时下一顿,你们外出玩耍,我却被当一个傻子被人电击,我要吃着一大把一大的药,我没病,可是那些药让我分不清幻觉还是现实,让我体会不到情感,我哭喊着叫着爸爸爸妈妈,救我,你们在哪里,你们过年围在桌子好吃好喝,我却在雪地遭受那些人毒打,你们凭什么还要让我叫你妈,你凭什么以为我可以撤诉。2年里,你们一年给那医院打了不到1万块钱,那些钱连生活费都不够,你们知道我就睡在地板上,我连床睡都没有,你们凭什么让我撤诉,我没有告你,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不是想要我撤诉吗?好啊,只要你将江月关精神病院2年,我就撤诉,否则,没门,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不,不,月儿,怎么可以……”她慌张无措,这才发现,江慈早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控制的人了,她懂得反抗了。
亭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怎么也查不到江慈初中两年的信息,一个没有精神病的人被关在精神病医院,谁敢将这件事情放出去。
那个时候她才十一二岁吧,那么小的人,该怎么面对,那些疯狂的大人,即使她轻描淡写,也可以让人感受到那画面的残酷。
突然,他回想了起来,这件事情,似乎在圈子里当时闹得挺开的,当时燕云还在调侃着江家一家子都是精神病,还不如都关进去。
可那个时候,他只是一听。
若是,那个时候他就遇见了眼前的人,那会不会她就不用受这么罪,600多个日日夜夜,她是怎么熬过的。
如此想着,他轻轻走到人的面前,反手将人握住,企图将自己的温度送到眼前人的手心,他也在,现在他在她的身后,那个坚强聪明的姑娘,只不过是背后没有人支撑,所以才会一个人奋斗。
所以,当她站在没有任何希望的精神病医院,她在想什么?
为什么是她?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接她?
她受到那些人的毒打,受到欺负,受到排挤,那个时候她在想什么?
明明她没有错,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相信自己。
明明她没有错,为什么她会有这种经历。
他可以想到,一定是周爷爷知道江慈的状况,不顾一切的也要去精神病医院将人接回来。
周瑶自然不敢不放,毕竟她还隐瞒着自己的真正父亲还没有死的最大的谎言,所以江慈回到了周爷爷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