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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敢羞辱本宫?”
叶瑞泽就是再傻也听明白了孙淮月华中的讥讽,涨红了脸。
“哪敢哪敢。”
陈品言道:“不如请大皇子说您要表演什么吧。”
“本宫是皇子,只有你们配合本宫的份儿,没有本宫配合你们的。”
叶瑞泽倨傲地道。
“那可完了,民女除了舞刀弄剑之外什么也不会。”
孙淮月道。
“淮月,不得无礼。”
孙夫人在屋中听了一会儿三个年轻人的对话,纵使心中不喜,还是走出来主持大局,以免场面不受控制了。
“大皇子先进屋去喝杯茶去吧。”
孙夫人道。
叶瑞泽对两人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进屋去了。
孙淮月在后面讥笑道:“真是个草包!”
“淮月。”
陈品言道:“你还是少惹怒他吧。”
“我又不怕他!”
“万一他恼了,皇后娘娘怪罪下来首当其冲的就是你,毕竟他是冲着你来的。
以后我会每天早点过来,若是他有过分的地方我来解决。”
陈品言沉声道。
孙夫人侧眼看了看他,道:“你少惹事了。
当心你爹爹回来又责罚你。
他到底是大皇子,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咱们孙家着想。
不说要你对他有多么恭敬了,基本的礼道咱们还是要顾忌的。”
孙淮月听到这儿就是有满腔的不平和厌恶也只能按捺下去,低声道:“知道了,娘。
只要他不来惹我,我就避他远远的。
若是有事……”她转了转眼睛,笑道:“若是有事就让陈品言拿长剑好好伺候他一通!”
孙夫人无奈地摇摇头回屋去了。
陆家成功甩脱了叶瑞泽这个烫手山芋,虽然以陆夫人的健康为代价,但是在楚云生的药物调理下和叶青萝的精心照顾下,陆夫人的身体已经大好,现在能出来走动了。
“爹爹收到了书信,说今日下午就回来了。”
陆以芝正挽着叶青萝的手说话,这两日解除下来,叶青萝觉得陆以芝满腹诗书又不死板,只胆小娴静了一些,倒是与她的性格互补。
也许是被陆夫人的事吓到了,陆以芝除了日常服侍之外也不出门了,每次叶青萝来的时候总要拉着她说些话,渐渐两人倒也成了朋友。
陆以芝眉眼细长,皮肤白皙,静若处子。
说话又温柔体贴,叶青萝看她腼腆害羞总是爱逗她。
“那倒好,陆大人一定心急如焚,待他回来的时候你好生安慰他。”
叶青萝道。
“好在母亲也好多了,不然爹看见定然心疼。”
“陆大人和夫人倒是鹣鲽情深。”
叶青萝听闻陆大人终身只娶了陆夫人一个女子后很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