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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水沫又重新端详了一下这个开口的人,确实是一个长的十分普通的人,哪里都给人一种普普通通的感觉,就连他穿的衣服都普普通通,毫无特色,除去袖口边的那三条金线。
“不知道这位先生是?”既然对方已经开了口了,宁水沫也不好继续再保持沉默,而是转而跟对方攀谈了起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不过重要的是阁下。”那个人的手抖了抖,然后伸出右手,右手张开的时候,里面是一簇金色的火焰,在金色的火焰中间包着一个金色的液滴。
那种金色的液滴宁水沫最为熟悉了,那就是他的灵力的特别之处。也是宁水沫,每次用司农鼎炼药时都会有的。
现在这个人居然能把液滴从有人在里面提炼出来,那么这个人的实力一定很强悍。
宁水沫眯起了眼睛,看向那个人的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是想和阁下你再仔细谈谈而已。”那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收起了手,然后转身上楼了。
宁水沫显然明白自己也应该跟上去,但是宁水沫向来十分讨厌被动:“阁下何不在这里就谈谈?”
那个人上楼的脚步一顿,然后转身站在楼梯上看着宁水沫:“也不是不可以,那么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这个问题就想和宁水沫早就商量好了,所以宁水沫毫不犹豫的报出了自己现在的名字:“长长久久的久。单名一个久。”然后宁水沫毫不犹豫的反问:“那么敢问阁下您尊姓大名?”
“我叫张鹤。”
宁水沫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同时吐槽这个名字果然是和这个人一样平平无奇。
账房先生看着这两个人互相说话自己已经把自己吓傻了,全程呆在那里傻愣愣的动也不动。直到张鹤看了他一眼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给他们两个人找个地方商讨。
但是自己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小店,除了二楼,一楼就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让两个人呆着了。
“无妨,久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随我到二楼一叙。”张鹤又向宁水沫发出了邀请,宁水沫这次实在是不能推辞,也就跟着张鹤去了二楼。
二楼的摆设也是之前的样子,但是不同的是屏风被撤下去了。两张桌子被并了起来,正好适合两个人的交谈。
“请坐。”张鹤让着宁水沫坐下,还亲自给宁水沫斟了一杯茶。宁水沫透过面前的热水的薄薄的雾,看着对面的张鹤。
“张鹤阁下找我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宁水沫向来是个打直球的,现在一坐下就直接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