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杜宇看来,哪怕是好曹孟德那一口的男人,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也是具有着毫无道理的占有欲的。
尤其是,当这个男人具有这种资格的时候。
“爱的是人不是别的什么”,这种说法纯粹就是用来搞笑的!
男人本人具有的资格,才是决定他是否连带“别的什么”一起爱的资格。或者说,一个最起码的条件满足的女人,才具有这种被男人爱的资格。
这种问题,有点像陈丽卿。
她得是一个人类,才能和杜宇谈情说爱,否则她再怎么爱杜宇,哪怕如芷莲一样舔杜宇,先决条件不满足,和杜宇走在一切,依旧困难重重!
甚至,在杜宇这里,陈丽卿这个“非人”和杜宇走在一起的可能性,也远远大于宋玉倩这个失去了某件最宝贵的东西的女人和杜宇走在一起的可能……
陈丽卿那里,杜宇心理那一关过不去,所以处于暧昧之中。
既然没有那种可能,杜宇也不是一个喜欢玩暧昧的——要玩暧昧也是和陈丽卿、刘锦绣,甚至小芳去玩,和宋玉倩有什么好暧昧的?
心中本就打了将话说开的注意,宋玉倩那句连暗示都算不上的“我没想过和你当朋友的”出口,杜宇更加不想拖沓。
“宋姐,我……”
“我知道!”宋玉倩轻叹着打断杜宇:“今天看你的表现我就知道了。你,杜宇,是我宋玉倩驾驭不了的男人。”
杜宇窒了一下,随即苦笑道:“相逢恨晚吧!”
“不晚!”宋玉倩幽幽道:“早些年,从宋玉倩决定进入这个圈子开始,就注定了会有今天。虽然遗憾,却并不后悔。”
杜宇笑叹:“宋姐说驾驭不了我,这太抬举我了。应该是我驾驭不了宋姐才是。”
“不一样的。”宋玉倩也笑了:“你这种男人,是不会喜欢一个没法驾驭的女人的。但女人不一样,女人没法驾驭一个男人,被男人征服也是可以的。”
杜宇想到了英兰。
在自己印象中英兰女强人的印象,随着荒岛生活的展开,不知不觉的崩塌了。
这并不是人设的崩塌,而是强势地位的逆转。
自己足够强势,强势到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压着英兰,以至于彻底解锁了她小女人的一面,彻底征服了她。
宋玉倩说的没错,再强势、再骄傲的女人,也不介意被男人征服的。
可是男人……
只要一个男人足够骄傲,只要他打定了维持自己心中骄傲的注意,那宋玉倩这种失去自己最宝贵东西的女人,就不可能征服他!
“只是一些观念的差异罢了。这种事,说想开很容易,可是要心理真的没有隔阂……”说到这里,杜宇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知道。”宋玉倩目光灼灼,带着几许质问的盯着杜宇:“这种事,我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但却始终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是传统的文化差异造成的吗?”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啊!”杜宇叹道:“器官的不一样,只是男人和女人的宏观差异而已,每一个细胞的不一样,注定的思维方式,占有欲强弱的不一样,才是本质的差异。”
宋玉倩怔住了。良久,才颓然叹道:“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杜宇道:“不这样想才正常,我这种观点,是会被人骂的。”
宋玉倩好笑道:“你怎么想、怎样做都是你的事,别人各抒己见无所谓。非亲非故的却因为你的想法骂你,你不会抽他一筷子吗?”
杜宇笑道:“抽他一筷子怕是不够,浸一浸猪笼才好。”
宋玉倩脸色微变:“第一次见面,就你已经意识到大器已成了。现在才算彻底认识了你,能与你为友,是我之幸。”
“宋姐严重了。”杜宇笑着摆了摆手,而后神色一正,问道:“要是有齐玉文跳楼、赵旋车祸这种事发生,那宋姐会有什么麻烦吗?”
“不会!”宋雨晴颇为不在意的摇头道:“怎么说我也是公众人物,不可能轻易出事的。要打击我,他们也得从我的事业出发。”
从事业的角度打击、取代宋玉倩,娱乐圈之中这样想的人多了去了,可宋玉倩这样的致命的女星,置身滚滚红红尘,周身绯闻不断,却始终屹立不倒,又其实那么容易被打击到的?
想到这里,杜宇释然笑道:“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
杜宇的这次打脸,因为宋玉倩和谷长鸣的插手,让他两度收手,硬是变成了一张针对赵旋的战书。
对此,杜宇是有点小郁闷的。
不过倒也并非不能接受。要说憋屈,被自己在小白脸上留下了终身难以磨灭印记的齐跃文,被自己彻底搅和了酒宴的赵旋,才是应该郁闷的两个人。
然而这两个人郁闷归郁闷,杜宇所期待的,来自这两个人的报复,诸如在自己吃完咖啡后,几十条壮汉将自己围堵在某个僻静的地方,上演不和谐的一幕之类的,却并没有出现。
与谷长鸣的几句对话看似简单,其实已经将事情定下了基调。既然答应了,那齐玉文再怎么恨杜宇,都只能以商业上为战场,进行对杜宇的报复。
否则,一旦激怒了谷长鸣,其后果,不是赵旋、齐跃文两个公子哥能够承受的。
回到宾馆后给狮王打了电话进行通气,而后杜宇便再次回到了电脑桌前,为幽涅“充电”起来了。
“咦?杜宇,你上新闻了。”当晚,英兰发现了一件新奇的事情。
“上新闻?”杜宇诧异的接过英兰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新闻,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确实出现在了新闻中,以“宋玉倩的绯闻男友”的身份出现了,新闻上面唯一真实的证据便是宋玉倩为他斟酒的那一张照片了。除此之外,上面俱都是一些似是而非,带有引导性的“分析”了。
杜宇将手机还给了英兰,有些小不爽的道:“那两个小子,居然这样恶心我。”
“恶心你?”英兰哭笑不得道:“你真是这样想的?”
“不是恶心,是试探!”杜宇翻着白眼道:“既然谷长鸣出面了,那这两个小子肯定是要试探我是否与华夏之鹰有关的。华夏之鹰的虎须不好砰,这样的新闻虽然低了些,但投石问路却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