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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对不起,我们酒楼今天被客人包下了。”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拦住了并肩而行,相顾谈笑的二人,略带歉然的声音将二人拦了下来。
陈丽卿侧目,含笑看向杜宇。
“喂,横着进去还是竖着进去?”这是陈丽卿眼神之中表达的含义。
杜宇心领神会,有意无意的瞪了她一眼,用颜色回应道:
“都和谐社会了,做事当然得和谐点了!”
眼神交流,能理解对方大概的意思已经不容易了,具体到“横着”、“竖着”、“和谐”这样的词汇,更加不容易的。
但这二位都非常人,智慧也非常,加之有一点,杜宇不太愿意承认的……彼此之间的默契,那是真的将彼此的心声,翻译的连一个标点符号的差异也无。
短暂的眼神交流过后,杜宇看向服务生,随口笑道:“哦,我是齐跃文他大哥……呸,我是齐跃文的朋友,一起来吃饭的。”
杜宇想说是齐跃文他哥来着,可是想到齐跃文特么的在打英兰的注意,自己做他“大哥”太亏了,所以连忙改了口。
服务生闻言,连忙躬身道:“先生请进,齐先生的酒会在二楼”
杜宇的反应,服务生看在眼里,也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既然听到了“齐跃文”的名字,那他自然不好阻拦。
看着一男一女离去的背影,服务生默默想道:
“作为一家五星级的大酒楼,这里基本上没有蹭饭的。不够为防万一,还是……”
“启动幽涅引擎,重新定义目标思维!”
“算了,为了这点小事就麻烦客人。无论是不是蹭饭的,都算了。”转念一想,服务生又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喜怒不形于色,面色沉静毫无表情,这些用于隐藏自己情感的表情虽然是后天学习的,但服务生显然没有达到这样的境界,尤其是杜宇和陈丽卿背对着他的时候,他眼中游移不,飘忽向楼上的想法,暴露了他的内心。
所以杜宇心念一动,对幽涅下达了这样的指令。
对于幽涅下达的指令,从“将太阳的温度定义为零”到“重新定义目标思维”,杜宇不知道做了多少试验,进行了多少次的摸索,这才有了如今对幽涅的使用,差不多已经游刃有余的杜宇。
眼下,“重新定义目标思维”便是杜宇的一次尝试。
老实说,杜宇这次尝试,杜宇还真没有什么信心。虽然这个肯定比“将太阳的温度定义为零”简单,但影响人的思维,又岂是那么……
眼见服务生游移的目光变得颓然,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放弃了这个念头,杜宇愕然不已。
“我已经强到能影响人的思维那种程度了?”先是有些诧异。
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经具有了掌控雷霆的能力,而金老的武侠小说中就有可以影响人精神的设定,杜宇便能欣喜的接受这种能力了。
走上二楼,杜宇和陈丽卿随便找了个地方做了下来,他平静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冷意,扫视四周,目光略过西装革履,肆意言笑的一众人,落在正中央的一座上。
正中央一座上,一个身着长衫,风度翩然,眉宇间不乏英气的青年居中而坐,英气青年身旁,一个面容白皙俊美,举止优雅的青年在旁,二人相顾谈笑,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二人,自是杜宇的情敌齐跃文以及杜宇的另一个情敌的哥哥赵旋无疑了。
“怎么样?”杜宇身旁,陈丽卿含笑问道。
杜宇目中带着明显的不爽之色,淡淡道:“酒色过度的废物,欺负这样的人我都觉得掉价。”
陈丽卿“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我看你是见这两个家伙不是衣服脑满肠肥的样子,而是两个帅哥,所以感到不满了。”
“哦?”杜宇不置可否道:“再帅的脸,两拳头下去,也面目可憎。”
这话凸显了杜宇对二人的敌意不假,除了敌意,也凸显了……
嗯,某人确实有点小不爽。
“小男人,自信点,你比他们帅多了。”陈丽卿面露俏皮之下,凑在杜宇耳畔,悄然的声音传入杜宇耳中:“这不是情人眼里出……嗯,出兰陵王,是事实。”
杜宇好笑的问道:“不是情人眼里出潘安吗?兰陵王什么情况?”
陈丽卿嘻嘻笑道:“也许你的五官搭配与潘安只在伯仲之间,但说到英武的气质,也就兰陵王能和你比肩了,潘安差远了。”
这话就有点情人眼里出兰陵王了,杜宇长得帅不假,但也就比中央桌子上的两位帅出一个档次而已,和兰陵王没法……
“咳咳,兰陵王只是个历史人物而已,没他照片。和他比也没意思。”杜宇随口打岔,目光扫视向中央一桌,神色颇为犹豫。
搞事,今天肯定是要搞事的。
可是怎么搞?
走过去,泼赵旋一脸酒?
这样是不是太低了?
正思索见,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咦?你们也是赵少和齐少的客人?”
“是你啊!”杜宇转头看向来人,目中欣喜之色一闪而逝,而后冷着脸问道:“你是哪位?”
来人与杜宇有过两面之缘,正是是在黎山老母庙遇到的那位魁梧汉子。
之前帮了这家伙两次,他反而给杜宇添堵。对此,杜宇是颇为郁闷的。
但现在看来,这家伙也是“知恩图报”的,眼下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找茬,他不就他乖乖的过来给自己当导火索了吗?
魁梧汉子看了杜宇一眼,冷脸道:“我是人家天堂ktv的复杂人万顺!”
这个名字杜宇还真听过。之前和旅店老板打听赌场所在的时候得知的,这位“万爷”,在l市也算是一个颇有手段的人物了。他的家ktv,是l市“公主”最多的地方了。
“哦!”杜宇用饶有兴趣的目光看了这个“老鸨”一眼,没有一点招呼的意思,转头对着身侧的笑道:“公主,小姐,这些词在古代基本上都是让女子羡慕的人群了,现在倒好,指代的,居然是妓女。”
陈丽卿笑着纠正道:“它们不叫妓女。妓女与伶人相似,指的是以技艺娱人者,它们应该叫娼妇才是。”
本就对二人有怨,见二人旁若无人的态度,万顺更恼,他冷眼盯着二人,寒声道:“二位,是不是该报下合字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