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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游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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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同于小说中常见的传音入密,这也是杜宇在回归华夏文明后,重新学习了声音的传播相关知识后,具有的能力。

这种能力出场的用途,杜宇更是颇为满意的。

让偷儿将他当成神明,一切就变得简单起来了。

一个手又有脚,四肢健全,伸手还颇为灵活的人,只要努力,养家糊口,又有何难呢?怎么可能沦落到只能沦落到非要去偷的地步呢?

这样的道理,偷儿想不明白吗?

怎么可能呢?

就算再不济,这个偷儿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连这最起码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很多时候,人们不是想不明白道理,而是战胜不了自己心中的惰性罢了。

人性之中的惰性,用其他的品行去攻略,诸如道德、诸如亲情,无疑是下下层的……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是每一学校对每一个学生最起码的鞭策。你父母不容易,为了你含辛茹苦,这句话在老师的口中,说的也差不多块磨出茧子来了,可效果如何,就不消多言了。

究其原因,正是源自源自惰性的难以战胜。

可换一种力量,当神权以大威严、大恐怖施加这种力量的时候,只需一声冷哼,就能让这名偷儿如醍醐灌顶一般,惰性彻底被阉割!

看着这名偷儿痛心疾首,愧悔难当的样子,杜宇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连带着想好的后续警告都有些百无聊赖了。

他想了一下,还是警告道:“本座拍了一巴掌,留了一道灵气在你的手掌之内。即日起,你每做一件恶事,灵气浓郁三分,每做一件恶事,灵气淡化一分。日后你究竟做恶,让手灵气浓郁至手臂溃烂,还是心善,至手中灵气消弭,你自行斟酌便是了!

说罢,杜宇受了传音入密,不再理会依旧在那祷告不休的偷儿。

“你真的有难么厉害?”英兰则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杜宇。

“真有那么厉害!”杜宇点的点头,笑着解释道:“只不过,所谓的灵气,其实只是一种甄别情绪的算法罢了。愧疚惶恐的情绪会增加他的手臂负荷,如释重负,浑身轻松的感觉会减轻那种负荷。”

英兰想了一下,问道:“那他的手臂,真的会溃烂吗?”

“会的!”杜宇点头:“一旦他手臂上负荷达到一定程度,他的手臂,真的会就此溃烂!”

英兰看着杜宇,迟疑了一下,说道:

“这样做,大概是没什么问题了。可是也不绝对,万一他运气不好,因为其他事情而愧疚惶恐呢?”

杜宇还未答话,陈丽卿便笑着接口:

“首先,这个商和恶,姐夫是没法帮他鉴定的,只能他自己坚定。一件善良的事,做完了却产生了愧疚的情绪,未免好笑。其次,作为一个偷儿,烂掉一只手,他很冤吗?”

杜宇没有接话,他陷入了沉思。

陈丽卿的话不无道理。一件善事,一件好事,做完了却产生了愧疚的情绪,这未免可笑。

可是这个道理套在独孤谷身上,好像也不是那么适用……

不,不是不适用。是道理到了自身身上,“自己”总是能将道理驳的体无完肤!也许,也只有旁观者,才具有对“别人”的善恶,指手画脚的资格吧!

想到这里,杜宇不禁哑然失笑,声音更是带着几分自嘲道:“其实神这东西,还是有着存在的必要的。最起码,它可以指引别人的善恶啊!”

英兰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上去,让娲皇指点一下我们的善恶?”

“不用!”杜宇摇了摇头,微微哂笑道:“虽然娲皇是我姐姐,但我的善恶,还是不劳烦她指点了。”

英兰哂笑:“那你还想着指点别人的善恶?”

杜宇怔了有一会,随即笑道:“也是!”

“这般的形式化的膜拜,着实令人不喜。”四人说笑间,不知不觉便已行事了山顶。看着前面排成长队,分批次进入,对‘老母’限时参拜的一幕。杜宇和英兰,原本仅有的一丝兴致,也荡然无存了。

“拜一拜吧!”杜宇轻叹道:“毕竟是娲皇的道场,这样拂袖而去太不礼貌了。”

英兰指向公事话的沉着脸,组织众人对“老母”参拜一幕的工作人员,问道:“你觉得,娲皇会怎样看点这群人呢?”

“不喜!”杜宇平静的吐出了两个字。

因为这些人装修与宣传,才让黎山老母在这里有了些名声,才有人会来到这里参拜她,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这些人,说到底,也只是借着“老母”的名声,敛财罢了。弘扬娲皇为信仰的目的……

或许他们的初衷之中有这样一条吧,但是很抱歉,杜宇眼拙,他现在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本来,杜宇还寻思着,为娲皇搞一个“显圣”出来呢。可现在,看着完全商业化的黎山老母庙,他彻底失去了这个兴致!

队伍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等了十几分钟,终于轮到了杜宇等人。

同一批次的二十个人一窝蜂的涌入“老母殿”,有的人快了一步,率先进去,抢着蒲团跪了下来。慢了一步的,则只得不甘心的跪在后面的泥土地上。

杜宇四人未曾争抢,落在最后。

见四人没有下跪的意思,负责上香的那名作道士打扮的工作人员眉头微皱,催促道:“四位施主,要进香了,请快些跪下吧!”

杜宇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含笑道:“无妨,请道长进香就是了!”

娲皇本人当面,杜宇也只是抱歉以待,面对一尊泥塑木雕,他自然没有跪地扣头的道理。

“怎能无妨?”道士眉头大皱,语带教训道:“你来此参拜老母,求愿也好,还愿也罢,讲究的便是一个心诚。你连最起码的参拜都不愿,其心不诚,来此,又有何意义呢?”

“这一趟,真是不该来。”杜宇心中微叹,面上却笑而不语,对道士的话,不做辩驳,亦不做理会。

见杜宇不语,那名负责维持治安的工作人员也皱眉道:“先生,你还是跪下吧,不要耽搁大家的时间。”

杜宇摇头道:“我并没有耽搁大家的时间,你们进你们的香,大家拜大家的娲皇就是了。”

“岂有此理!”道士闻言,眉宇间也多了几分怒气:“你如此对‘老母’无礼,贫道如何为‘老母’进香?”

“朋友,你这样不合适吧?”见杜宇依旧油盐不进,其中一名仗着身大力不亏,抢到一个蒲团跪下的魁梧大汉皱眉看向了杜宇:“你在那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可都跪着等你呢,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