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之余,杜宇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练刀上。
山洞北边是有一处海崖的。
杜宇刚刚来到荒岛的时候,饥不择食之下还在那里崖壁上掏鸟蛋来着。
如今,如果的杜宇已经不需要鸟蛋来充饥了,但这处海崖,于他而言却有了新的用出——练刀!
杜宇练刀,是在海崖的底部练习的。
如今的他,已经具备了飞行的能力,崖底崖顶,于他而言自是来去自如的。
而杜宇的练习的刀法,也非常的简单,崖边冲刷海崖的海水,顺着崖壁流淌而下。而杜宇,就站在海崖的底部,踏着潺潺流水,举刀过顶,劈波斩浪。
“呔!”伴随着一声轻喝,杜宇手中长刀向前劈下,崖顶流淌下的海水被顿时飞溅起无数的浪花,向四周激射而去。
“不对!”
“不对!”一刀落下,杜宇轻蹙着眉,微微摇头。
常言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他的刀,强横霸道也好,诡诈奇绝也罢,都可可能将水流斩断的。
用幽涅改变水流的受力方向,或者用自然之力——控水,可以轻而易举的让那个其禁止。但是用刀斩,又如何可能呢?
找不到头绪之下,杜宇又试探着斩了几刀,结果依旧是不得其法。
这时,杜宇忽然抬头看向一侧的海崖。海崖壁上,一道矫若游龙的倩影正抓着海崖上顺下来的绳索,急速朝着海崖下行来。
杜宇嘴角牵起一个温暖的笑容来,长刀入鞘,自然之力——御空发动,飞身而起,将崖壁上的佳人抱入怀中,而后带她落在了地上。
独孤芷莲有些不满的推开沾湿了自己衣衫的杜宇一下,娇声道:“回去吃饭了!”
杜宇无奈的叹了口气,用自然之力——控温蒸干了两个人的衣服,而后抱着芷莲,就要飞上海崖。
临行之前,独孤芷莲疑惑问道:“这几天,你到底在练什么?”
如果海崖上的海水流淌的足够端急,杜宇这样的劈砍,倒是可以起到练习臂力的作用。
但这里的水流相对平缓,以杜宇的巨力,起到的练习效果微乎其微。
杜宇无奈道:“不是说了吗?我也不知道,就是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却怎么也捕捉不到,所以一直这样练习着,想要捕捉到它。”
独孤芷莲不无遗憾的轻叹道:“灵光这东西,如果你当时捕捉到了,也许轻而易举的就能实现它。可是你当时没有捕捉到,那事后想要找回它,不知要花费多少的努力了。而且就算你肯努力,也未必能够成功。”
杜宇的目中,同样有着几许惋惜之色。
但仅是片刻,这份惋惜,就被他的昂扬斗志所取代了,他大笑道:
“一步一脚印才是王道,总不能凡事都靠灵光一闪,那样作弊的嫌疑太了,我又不是气运之子,哪来的那种待遇?”
杜宇芷莲眼含笑意的看着杜宇,轻嗔道:“还算有自知之明。”
“不好,有狼烟!”
“不好,有狼烟!”
正说笑间,西方的海岸上,狼烟蒸腾而起,二人见此,脸上的笑容,在同一时间被严肃所取代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