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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不伤,这是杜宇利用自然之力与幽涅引擎做到的,效果与战兵的兵器难伤确实很雷同。
但要因为这个就说他是战兵,那都只能这样评价——脑子得了贵恙!
杜宇瞪是袁忠武,怒声道:
“你的凤翅镏金镋是灌输了龙气的,是可以伤到战兵的,但那玩意砍在我的身上,依旧伤不了我分好,我又怎么可能是战兵呢?”
袁忠武闻言,淡淡的扫了杜宇一眼,露出不屑之色,随后扭头不语。
杜宇一愣,随即会意过来:“懂了,你的凤翅镏金镋虽然灌注了龙气,但也只是个低级货色而已,能够对钢铁级别的战兵造成伤害,但级别高了就不能了,对吗?”
袁忠武又扫了杜宇一眼,依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透过他默然的神色,不难读出他的答案。
杜宇无奈,用短匕在自己手心一划,鲜红的血液流淌而出。
杜宇在袁忠武眼前晃了晃受伤的手掌,再次问道:“这样能证明了。”
依旧是默然以对。
杜宇见此,面色沉静,目中却有杀机一闪而逝。
袁忠武这个杂号将军的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而且他还有个中都督的老子。一旦他出了事,那么大新文明花费大力气搜索他的可能性很大,如此一来,禁忌之岛暴露在大新的视野之内的可能性也就很大了。
可以说,杀他,远不如让他发誓,忘掉有关禁忌之岛的一切来的妥善。
但既然袁忠武作死,将他当成了战兵,那就不可能逼他发誓了,甚至,就算他发誓杜宇也不信了。
仅剩下的一个办法,就是杀掉他们了!
心中这般念头既定,手中翠绿色的氤氲闪耀明灭。
这是杜宇在用自然之力为自己手上的那道伤口疗伤的过程。
这道口子,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刀枪不入的,以及血液是红色的才划的,结果袁忠武丝毫不买账,这就有点晦气了。
不过,最起码的,这也说明,红石一脉不全是绿色血液、无法交流的红毛怪,也算是小有收获吧。
心念电转见,杜宇手掌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常规情况下,杜宇是可以像是控水、控土那样控制一部分外溢的生机之力,用以疗伤的。
只不过他所能控制的这种力量非常有限,一旦用量超过某个值,就要消耗生命力,或者汲取其他生命的生机之力——就像他治疗自己被红毛怪张兵自爆所伤那般。
袁忠武将杜宇当成了心怀叵测的战兵,已经打定了注意,无论杜宇如何折磨他,或者如何拿他的袍泽威胁他,他都闭口不言。
如果杜宇是这个岛上的土著,那面对他用袍泽威胁,他未必不会妥协。但既然他是战兵,那彼此的矛盾就是两个国家矛盾的一角。那样的话,就算杜宇抓了他老子袁立身来威胁他,他都不会妥协了!
可是见了杜宇的疗伤能力,他却打消了之前的念头,诧异道:“你是异师?”
杜宇闻言,杀念暂时收敛,问道:“异师是什么?”
袁忠武皱了一下眉,却还是答道:
“异师是天生具有某人异力的群体,你刚刚表现的御空能力就是异师能力的一种。”
杜宇道:“这样说来,异师也不是大新特有的了,也不能说明我不是战兵?”
袁忠武看着杜宇,神色复杂道:“红石余孽之中也是有着异师的存在的,但他们之中,却没有生命系异师。”
杜宇又问:“生命系师,就是我刚刚展出的疗伤能力吗?你就这么肯定红石文明之中没有这种存在?”
“红石文明”的称呼让袁忠武的眉头轻皱,但他却没有纠结这个。他沉吟了一下,答道:
“红石一脉不可能有生命系异师的存在,就像一个族群,要具有具有繁衍能力,才能生生不息下去一样。”
杜宇皱眉道:“这样的回答,未免太敷衍了吧?”
袁忠武道:“具体缘由我也不知道,但这是《圣皇语录》上的一句话,是不会有错的。”
杜宇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纠结也纠结不出来什么。他低声自语道:“异师,这个名字貌似比自然之力更恰当,但自然之力可是我取的名字。算了,还是叫这种能力自然之力吧,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加高大上。”
袁忠武疑惑的看着杜宇,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杜宇摆了摆手,凝视向袁忠武:“现在,咱们该讨论一下愿赌服输的问题了。”
袁忠武沉默片刻,开口道:“好,我发誓!”
对于杜宇是张兵的猜测,袁忠武其实也是存在一定怀疑的。
可事关红石余孽,袁忠武是一点含糊的余地也不肯留下的。为了这份怀疑,他是宁可而被杜宇刑讯的生不如死,也是绝不妥协的。
但此刻,杜宇生命系异师的身份得到证实,原本的怀疑也就不复存在了。
既然如此,那这个誓言,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圣皇在上,苍天在旁,恭请见证!”
誓言的第一句,就听的杜宇嘴角抽搐。隔壁的王莽,比惨败在“位面之子”手中的王莽,实在是牛叉的太多了。
“下臣袁忠武,以吾皇之名,立誓于此。今日臣等见闻,有关禁忌之岛全部事宜,在离开禁忌之岛后,不向任何人提及分毫。如违此誓,就让我千火焚身,不得好死!”
中规中矩的誓言,没玩文字游戏。
为防万一,杜宇又耐着性子,逐一叫醒十二名士卒,在袁忠武的命令下,让他们逐一发下了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