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杜宇凝视的将军神色一凝,陡然看向大树。
将军手指大树,不知大声叫嚷了些什么,十二名士卒也迅速的围拢过来。
“是我的眼神吗?真是好敏锐的感觉啊,便是狮王老大也没有这么敏感吧?”杜宇心中惊叹,将凤翅镏金镋挂在树上,轻身一跃,落身下来。
“有人能听懂我说的话吗?”始一开口,将杜宇困在中央的十三个俱是脸色大变。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用野人语试了一下,不想他们竟是这般反应,杜宇神色一喜,追问道:“怎么样,能听得懂,那我们可以聊聊吗?”
众兵将听杜宇再次开口,神色更加惊惧。观其神色举止,不难发现,他们竟有了拔腿就跑的趋势。
为首的将军神色间同样带着惊色,但他倒是个有血性的汉子。面对“危机”,他惊而不惧。
“呛”的一声拔出手中长剑,剑尖直指杜宇,对着手下大声咆哮。
原本惊惧交加的一种士卒听了将军的大吼,已露出退意的步伐为之一顿,他们的双目逐渐充血,看向杜宇的目光,带上了视死如归的悲壮神情。
这都哪跟哪啊?
莫名其妙的,杜宇想到了猫和狗的相处。
狗和猫之所以很难成为朋友,有一种说法是,猫表示友好的动作在狗看来是挑衅,而狗表示友好的动作,在猫看来也是挑衅。
“呸,我又不是狗,更不是猫!”无语的甩出心中杂念,杜宇尝试着,又用汉语、英语、日语与众将士进行沟通,哪知,他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不止他们,杜宇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
这群家伙的反应,和红毛怪的反应大同小异啊。
不待杜宇继续试探,将军已经手握长剑,带着与敌协亡的气势,刺了过来。
杜宇手掌摸过腰间,逆命长刀出窍,迎向长剑。
“当啷”一声脆响传来,一股巨力顺着长刀涌来,杜宇手臂一颤,长刀险些脱手飞出,身形也不自觉的向后踉跄了两步。
“好大的力气!”
杜宇的心中,着实惊骇。
剑虽也有重剑,但绝大多数却都是轻灵的兵器。而相较于剑,刀才是更讲究大巧若拙的那个。
所以,通常而言,刀与剑的对拼中,刀才是力量上占据上风的那一个。
而在刚刚的对拼中,将军用剑将杜宇的长刀逼退,这无疑是在说,这人的力气,远强于杜宇?
难道他是那把凤翅镏金镋的主人?
以他的力气,恐怕当真有这样的资格。
另一边,那名将军已经含了死智的将军见自己一剑将杜宇逼退,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抢攻,而是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似乎不信,他非但没有被对方一招秒杀,反而将对方给一剑逼退了。
不光是那名将军,将杜宇包围起来的十二名士卒也错愕万分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目中也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将军有些愤怒,又有些欣喜的喊了一句什么,而后握着手中长剑,向杜宇刺了过来。
一个对你戒惧不已的人,突然对你轻蔑了,这是什么感觉?
反正杜宇是没达到那种“世人毁谤,与我无损”的圣人境界,反正他是挺不爽的。
“将我一剑逼退就膨胀了是不是?劳资的手段多到让你怀疑人生!”带着几分不爽,杜宇举刀,迎向将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