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清风堂,入眼便是轻扬穿着一袭素色纱裙,正在烛火之下描摹丹青,哪有半分身体不适的样子。
他轻咳一声,轻扬抬头,看了他一眼:“哟,父皇来了,真是稀客呀。”
纪凡羲苦笑:“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轻扬笑嘻嘻道:“我可不敢当,只是看着父皇天天流连美色,心疼父皇身体而已。”
纪凡羲:…..
“只是竹妃说自己受了些委屈,让朕瞧一眼便是,哪里有那些有的没的。”
“是吗?”轻扬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受了谁的委屈?我的吗?”
纪凡羲咳嗽两声,连忙摆手。“只说海澜不太懂事罢了,没你什么事。”
“呵呵。父皇您还当海澜是您亲儿子啊。”说着,拍了拍手,两个宫人走了出来,正是前些年竹妃宫里说是暴毙的两个人。
二人跪倒在地,向纪凡羲哭诉了一番纪海澜幼时的遭遇,包括她生母的死因。说的声泪俱下,令人动容。
纪凡羲不可置信,但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却由不得他不信。
“既然不爱,你就别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既然你让他出现在这个世界,就算不爱,也请您高抬贵手,别去伤害。”
说罢,不再理会纪凡羲的神色,拂袖离去。
半晌,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她说的是海澜,又何尝不是她自己。她无法想象,若是她没有成长到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位置,是不是也会成为有一个海澜,在这偌大的牢笼之中自生自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