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顾不上多想,连忙朝自家的小破屋子跑去。
此时,他生怕刘艳梅从后面拿着扫帚追出来打他。
到时候,他的名声可就从村头毁到了村尾。
等跑到了家,王昊这颗扑通扑通跳的极快的小心脏这才安稳了一些。
到压水井边压出一桶水来,也顾不上衣服脱没脱,直接朝头浇了下去。
冰凉的水浇的王昊浑身一个激灵,感觉身上的燥热慢慢推下去之后,他这才给了自己一巴掌。
“刘嫂子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禽兽,败类,无耻。”
连连骂了自己好几句,王昊这才罢休。
擦干身子,换了条大裤衩躺在凉席上,看着破败昏暗的屋顶,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刘嫂子那凹凸有致的身影,老是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搅得他翻来翻去睡不着。
直到下半夜,他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可梦里,周丽,刘嫂子,却轮番出现。
就连那青春靓丽的村长女儿杜鹃,居然也出现在了他的梦里,三人朝着他笑。
周丽笑的浪荡,刘嫂子笑的抚媚,而村长女儿笑的十分青涩。
她们看着他,慢慢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
早晨,清脆的鸟鸣叽叽喳喳的在屋外响起,温暖明亮的光线从破旧的小窗户里投射进来。
王昊睁开了眼睛,感觉神清气爽。
昨晚那个旖旎的梦境可是让他享尽了多人运动之福。
“如果那是真的就好了。”
王昊嘟囔了一句,坐在灶口,煮了碗米粥,搭配咸菜哧溜着喝下后,便挑起了扁担。
他打算在菜园里采摘一些新鲜的蔬菜瓜果拿到村口去卖。
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收入。
虽说骆养性给了他一张安平县鸿运酒楼的vip卡,可以吃白食,但那玩意却不能换钱。
而他,也不好意思一日三餐全都到鸿运酒楼去吃。
那样做的话,就太不知好歹了。
到时候,治好骆养性哮喘的情分磨没了,以后找他帮忙都不好找。
挑着扁担,到了村口,找好往日里自己的小摊位,放下东西便坐在一边等着买菜的客人上门。
村里人的老人对王昊也熟,基本也都不还价,说多少就是多少。
一个是王昊的价钱本来就低,而且菜也很新鲜,一个都是村里的人,除了个别老太太,其他人也都懒得去讨价还价。
毕竟都是生活在村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太吝啬了也不好看。
此时正是太阳刚从山峰上露出没多久。
村长家的女儿杜鹃骑着粉红自行车从村头走了过来,王昊知道,她是要去学校。
路过王昊的时候,杜鹃那一双清澈的眼睛露出促狭的笑意。
“这么大个人了,走在田里都会摔跤。”
王昊懒的去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跟她说自己昨天是从刘嫂子屋里逃出来的?
这不不打自招嘛,他干脆把草帽往脸上一扣没回话。
没趣的杜鹃跨上自行车留下一阵香风。
看着杜鹃的背影,王昊想到昨晚梦境里,她那娇羞的模样,心跳又快了几分,整个人被闹的有些心烦意乱。
就在王昊正打算眯一下,再睡个回笼觉,一声娇喝让他睁开了眼睛。
“就是你气的我爷爷吐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