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不哭,”那名女子抱住孩子许久放开说道:“今日罪孽皆你父王所造,欠人的总要还。”
“等一下!”栖翠歪歪头,努力地想着什么,虽然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但这声音熟悉。
这个声音栖翠认得,而且非常肯定,非常清楚。每天给她送饭,给她送药,很少说话,只是偶尔会安慰栖翠,让她好生活下去。
“你是越夫人?”栖翠试探地问道。
“栖翠姑娘好听力。”
“感谢夫人一直偷偷给我送饭。”
叶冉恶狠狠地看向齐轩。
“尽一点绵薄之力而已。”越夫人颇为遗憾地说道:“我与你家小姐虽接触不多,但十分投缘。”
“谢谢你,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冒死相助。”
“当时你家小姐深陷囹圄,我也是左右为难,在这宫中人人自危,谁都不敢替她出头,能做的只有那么点。”
“多谢夫人当年对无欢的帮助,叶某谢过。”叶冉多日来唯一一次对待除栖翠以外的人温和说话,“是我无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人准备马车并盘藏送越夫人远走。除此之外一个也不会留。
只见越夫人走到齐轩面前,说道:“今日报应皆你自作自受,当日我劝你留一线,你不听,现在你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只见齐轩说不出话,嗷嗷直叫,要抓住越夫人的裙角,她泪流满面往后直退,“你死有余辜,可怜这里许多无辜的人要陪你一起。”
叶冉抬手,每一次抬手都会有人被带下去,“我会留你到最后,我要让你看着国家覆灭,妻儿被屠。”
“叶将军……”越夫人收住眼泪说道:“我曾与谢小姐打赌。”
“什么赌?”叶冉顿住。
“第一个,赌你会不会来?她说你一定会,我说你不会。第二个,赌你会不会血洗王宫?我说如果你来了,一定会,她却说不会。第一个她赢了,可惜第二个她却输了。当时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着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