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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夏洛天此时身在内室却无心入眠,茶几上的香茗已被随侍的丫鬟续了三次水,但他仍坐在桌前面对着茶壶没有罢休的意思。
江玉燕已经宽衣上了床榻,她披散着长发倚在床头呆呆的想了一会心事,然后看向夏洛天。片刻后,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洛天,你为何又改变主意决定收陈枫为徒了?难道不怕得罪朔月宗那个姓段的吗?”
夏洛天又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说道:“我觉得有一句话你说得很有道理,那段青锋不过是朔月宗一个末入流的外门弟子,他说有办法弄到朔月宗的御灵功法,或许只是贪图雨萌那丫头的美色而做出的空口保证,此人不可再与之相交,倒也不怕得罪他了。”
江玉燕扑哧一笑,道:“我看啊,你是因为雨萌修复了灵根而舍不得了吧。依我看来,咱们这个女儿造化大得很,或许日后的成就不在夏冰之下呢。还有那个陈枫,今天你不是试探过了嘛,觉得此子如何啊?”
夏洛天又往茶杯倒了一杯茶,一边轻缀一边说道:“当时我那一招抵得上三品灵徒的全力一击,就算夏冰也不敢硬接,却只将陈枫震退了三步,此子的灵力刚猛异常,古怪的很啊。哦,对了,还有他契约的那只灵狐,你觉得如何?”
江玉燕眼珠一转,故作疑惑道:“据说他跟那只灵狐签订的是平等契约,这么说来,那陈枫岂不是傻到家了?”
“哼,妇人之见。”夏洛天不由轻笑道:“那小子可一点不傻。夏林说,陈枫当时根本不懂契约灵兽的秘诀,而是那只灵狐主动触动了契约法阵,你何曾见过灵性如此之高的灵兽?”
江玉燕不由一怔,随即惊道:“这么说来,那只灵狐会不会是……”
“很有可能。”夏洛天将半杯茶水一饮而尽,说道:“那只灵狐,十有八九乃是一头未成年的妖兽!”
“洛天,你可是想要夺了陈枫的灵狐?”江玉燕情急之下,语气显得有些紧张。
夏洛天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看起来,你对那小子挺上心的。”
“哪……哪有。”江玉燕强自镇定道:“我是看雨萌那丫头对陈枫倒是挺上心的,我担心你做出让女儿接受不了的事情来。”
“哼哼……”夏洛天嗤笑了两声,道:“你放心,对于这个陈枫,我打算先培养一段时间。说不定,咱们夏家能出一位不世的天才呢。”说着话,夏洛天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对江玉燕道:“夜深了,你早点歇着吧。”
江玉燕媚眼如丝看了夏洛天一眼,伸手拉起窗边的帐幕,然后轻轻下了床榻,她的双肩微微一抖,斜披在肩头的薄纱便无声地滑落在地,露出一具完全赤裸、妖娆多姿的娇躯来。
江玉燕虽然早已年过三旬且生有一子,但身材却保养的相当好。朦胧的烛光下,但见她长发及腰、肤如凝脂,粉白的玉颈下两团丰腴如新笋般挺拔如初,当她款步走向夫君,背后那惹人遐思的挺翘便随着不堪一握的柳腰轻轻扭动,霎时间春光满室。
“洛天,我好看吗?”江玉燕嘤嘤问道。
夏洛天默默看着爱妻毫不羞怯地在自己面前动情地展现娇媚,不由紧紧皱起了眉头,他轻咳一声,带着些许歉意说道:“玉燕,别……别这样,你知道的,我还没有……”
“别说了,我不想再听。”江玉燕脸色蓦然一变,默默拾起掉落在地的薄纱重又披在身上,然后哀怨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