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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盯着,有几分不自在,加上想起昨夜的事情,更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儿了。
我推了推他,“快起床吃饭,我也要起来了,还要去上班呢。”
“好。”
他笑了一声,看着我落荒而逃。
我在他的调笑声里,跑进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这才冷静几分。
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早餐了,是简单的中式早餐。
我去吃了两个豆沙包,又喝了几口豆浆,跟他一起出门,去了公司。
从春城回来后,我意外的发现,他已经帮我把七月本草的本部迁回来了。
并且,同样的,在寸土寸金的申城市中心,给了我一栋写字楼,巨大的写字楼上,就刻着七月本草的logo,挂着那巨大的牌匾。
每天夜里,都流光溢彩,我住在郊区的湖山半景,隔了大半个申城,都能清楚的看到这些。
我当时在回到申城后,确实想过把七月本草的本部迁移回来的。
一来,我对申城比较熟悉,二来,栾城毕竟是赵家和骆家的地盘。
我不敢再轻易去那边,而那边没有我坐镇,难保赵家再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怕那边店长一个人招架不过来。
迁回申城,才是最好的决定。
可是没想到,这个男人,早在春城的时候,就默默地替我做好了这些事。
甚至,还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借着拍摄的名头,给我惊喜,和我一起拍婚纱照。
很多事他不说,却做了。
一想到这些,我也不再纠结昨晚的事,更不想去想,他到底是否真的失忆,亦或者想起来了。
对我来说,无论他失忆不失忆,他都是爱我的那个男人。
只要他爱我,我还需要在乎什么别的?
想明白这一点,我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去婴儿房看长思的时候,月嫂已经喂他吃过早饭了,他仍然和往日那样,只是,因为我每天都带了新的星空画册给他,他紧紧地捧着书看。
却也好像不在看,因为我之前偷偷观察过他一次,他不是什么都不做,他会翻书看,但我在的时候,他就什么都不做。
包括月嫂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后来,我和沈暮云商量,在尽量保证长思安全健康的前提下,能不一直在他身边打扰他,就不要一直在他打扰他了。
通过监控,实时看着他安全就好。
我悄悄的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沈暮云也站在门外,我抿了抿唇,道:“长思……还好,就是和之前一样。”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加上我查资料、询问医生得出的结论,心里已经有七八成肯定,长思可能是先天性自闭症患者了。
我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失去了两个孩子,长忆又是辛辛苦苦怀胎生下来的,可我生下她,就失去了她。
如今,只剩下了长思一个孩子。
我什么都不求,只希望他能健康平安的长大,可老天爷连这点愿望都不肯满足我。
为什么?
太残忍了。
我想着这些,眼泪几乎要不争气的落下来。
沈暮云伸手握住我的手,“没事的,专家很快就能抵达国内,到时候,做过诊断再说,即使真的是,也可以治愈,别太担心了。”
我知道他在安慰我,也知道先天性自闭症治愈的概率有多小。
但好在,我和沈暮云都有足够的能力将他抚养长大,而不是在发现他有缺陷的时候,和一些不配做父母的人一样抛弃他。
“嗯,我知道,等专家来了才能有结论的。沈暮云,谢谢你。”
我仍然想向他说一些谢谢。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跟我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长思是我们共同的孩子。”
我抬头看他一眼,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来,却什么都没看出。
我只好自己开口:“那你知不知道,虽然长思的出生证明上写的是我,但他的亲生母亲,不是我。”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沈一都告诉过我。”
“那可是你和你前妻的孩子,你不怕我吃醋嫉妒吗?我也是个女人,你有过前妻就算了,我还养着你和你前妻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