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到这话,市场部主任刚刚松的一口气,立刻又提了起来,紧张的盯着我,“夫人,现在查十年前的事情干什么?”
“你知道?”
看他的反应,就不像是完全不知情的,不然,也不会面对我的问题这么紧张。
“不知道!”他激烈的反驳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
我没说话,等着他平复心情。
过了半分钟,他才低声说,“夫人,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未必能查出什么来。”
“我知道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查起来确实不容易,但很多事情,只要做了,就留有痕迹,绝不可能永远的瞒天过海,主任,你说是吗?”
他擦了把额头的汗水,看了一眼紧紧关着的办公室门,问我:“这是……沈总的意思?”
“我来这里当高级顾问,就是你们沈总亲自任命的,你觉得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进市场部二十年了,也是十年前,才当上的主任。”
“哦,你是那件事的获利者?”我下意识的问。
他连忙摆手,“我也只是……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而已,很多事情,我都根本不清楚。”
“是吗?那你就把你清楚的那部分说出来好了。”
他再次沉默。
这一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而是说:“对不起,夫人,这件事我不能说,即使是沈总在这里,我依旧什么都不能说。当然,您和沈总也有权利辞退我,我现在就去写辞职信。”
说完,他朝我点了点头,就不顾我还在这里,直接出了办公室。
走出去的时候,身影还带着几分踉跄。
??
我一头雾水。
我只是来问问情况,他不愿意说,我也没逼着他说,我和沈暮云又不是会因为这种事给别人穿小鞋的人。
我实在搞不懂,盯着市场部主任离开的背影,等他走了,才起来,回了总裁办。
回到办公室,沈暮云正在里面办公,看到我进来,问了一句:“怎么样?”
“一无所获。”我说完,又补充道:“不仅如此,我好像还给你折损了一个中高层领导。”
“嗯,一会儿人事部应该就能收到市场部主任的辞职信了吧?”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
“家族集团就是这样,总有蛀虫和徇私,但我们既然是在查十年前的事,就代表只想知道真相,不会追究。他什么都不说,宁愿辞职,只能代表,知道这件事、或者说,参与这件事的人,比我能带给他的威慑更大。”
我震惊,甚至都忘了问沈暮云怎么知道的了,“你的意思是,这件事牵扯到申城更大权势的人了?”
“未必只有申城,至少,这个合作,就是栾城的,其中,云思又是什么角色?”
“那你得去问问云思了,我们回沈家一趟?”
“你不是一向很抗拒沈家吗?”
“那也得分场合,分时间,我们这次去找她,不是有正事吗?”
“好,晚上下班我们以前回沈家。”
“嗯。”
我应了一声,就开始光明正大的在他的办公室里,处理起七月本草的事情来。
本来我还想着,我这个高级顾问,虽然是挂的虚职,但好歹也有点事情做,不然实在太落人口舌了。
但事实上,沈暮云确实没有给我安排任何事做。
我默默地敲着电脑,回复了最后一封邮件,回头问沈暮云:“二轮融资的时间,你觉得定在什么时候比较好?”
“你着急上市吗?”
“有点。”
内忧外患,不着急是不可能的,何况,还有个赵家,一直对七月本草的配方虎视眈眈。
只有自己注册专利,上市成功,才有和他们抗衡的资本。
这样,即使有一天,他们想要强抢七月本草的配方,也站不到道德的那一边。
“那就定在三个月后吧,两个月后是长思的一岁生日宴,到时候,你可以借势宣传一下。三个月的时间,也不算太短,足够你准备了,这边我会帮你准备融资流程。”
我摆摆手:“不用,我已经熟悉基本操作了,而且现在公司内部制度也已经建立完善,很多事都不需要我再亲力亲为了。”
他笑了笑,道:“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
“你教我的呀,毕竟,我也马上就要是上市公司的总裁了,不能掉价!”
“何止,你还是上市集团的总裁夫人。”他伸手拉着我,“走吧,带你出去逛逛,总坐在办公室里也不舒服。”
“嗯。”
跟沈暮云一起下了楼,他直接带我去了楼下新锐集团旗下的商场,挑了两份礼物给我,我这才意识到,他是来帮我挑礼物,送给沈家长辈的。
我拿着那高档礼品,看了沈暮云一眼,“沈家并不喜欢我,也不接纳我。”
如同当年的宋姐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