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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床,我也没事做,问沈暮云打算干什么,他却说:“你来这里,不是要工作的?”
我怔了怔,“工作?”
他不提起这件事,我几乎要把我来拍城市宣传片的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抚了抚额,“这个……都出了意外了,而且,春城的城市形象大使也自杀身亡,这个节目没法再做下去了吧?”
“春城的形象大使出意外,他们自然会选择新的,我听沈一汇报完了申城那边的事情,你的七月本草要上市了。”
“才一轮融资,还早着呢。”
虽然一轮融资,他就给了我伍仟贰佰万,而其他人看到他的手笔,也都投资了更多,我一轮融资,就有了八千多万的资金。
但哪个企业,会嫌钱多呢?
还是按照流程,来进行二轮融资比较好,这次拍摄宣传片,也是为了二轮融资做准备。
但谁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
程茵茵自杀死了,我受伤,沈暮云受伤失忆。
我想想都觉得心肝痛。
要早知道会出现这么多意外,别说这么点融资的钱了,再给我伍仟贰佰万,我也不会来拍这个什么玩意儿的宣传片的。
但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没找导演算账,都是仁至义尽了,现在沈暮云提起来,我仍然心有芥蒂,“我不想拍。”
“你不拍,来这里不就没有意义了?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也都变得毫无意义。我知道,你也许会生气,会愤怒,甚至可能后悔,觉得自己不该来春城,可来都来过了,也付出过了,总要拿到回报。这是你以后作为一个品牌的创始人,必须要学会的事情。”
他语气温和,像极了以前七月本草才发展的时候,教我的样子。
我眼眶微微的有些泛酸,“可是……”
我想说,我忘不了。
忘不了,是因为来春城拍摄这个节目,才害的他失忆,也忘不了是程茵茵将我们推下山崖。
“没有那么多可是,思君。”他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人生就是这样反复无常,但我们要学会在其中谋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用这样正式的语气跟我说话的时候并不算太少,尤其是我跟着他学习的那段时间。
他对我的严厉程度,比我上学时老师还严格。
但是……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叫我的名字。
以往,要么叫我卿卿,要么就是在生气的时候,连名带姓的喊我赵思君。
‘思君’这两个字,好像确实是第一次从他嘴里说出来。
或许是见我没回应,他疑惑的问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这是第一次这样叫我。”
“嗯?”
“以前,你都喊我卿卿的,或者生气的时候,就连名带姓的喊我。”
“我会跟你生气?”
“当然,你还会凶我。”我开玩笑的说。
他确实凶我过,不过,多半也不是真的凶我,是故意做出来的样子。
可他却好像是认真了,仔细想了一会儿,“我以后还叫你卿卿,不过,我不会再凶你了。”
“真的?”
“嗯。”他颌首,点头。
“那你再说一遍。”我盯着他,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注视我几秒,紧紧地抿着唇,没有再开口,甚至没有理我的打算。
我顿时泄气,放下软件,哼了一声,“你看,你又不肯说了。”
“没这个必要。”他扬眉,“我要是真想凶你,你有录音也没用。”
“……”
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我一口血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