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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很快便上了菜。
他胃口倒是不错,就着小菜,吃了一笼小笼包,但我吃不下去,吃了一个,就再拿不起第二个了。
他看了我一眼,把我面前的那一笼小笼包也挪了过去,又把旁边的蛋糕推到我跟前,道:“爱吃甜食吗?尝尝他们家的招牌。”
其实早上吃饭是有点腻的,但在他的劝说下,我还是吃了几口。
他吃完了自己的那一笼包子,把我的那一笼也吃了大半,见我看向他,笑着道:“是不是觉得我很接地气了?”
“对啊。”我也同样开玩笑的道:“我以前觉得,总裁都是不需要吃饭睡觉的。”
他笑着摇头,“我们也是人,哪能不吃饭睡觉?不过今天,胃口确实好了些。”
他目光注视着我,带着几分奇异的温情,道:“或许是见到了喜欢的人吧。”
我心跳顿时慢了半拍。
还没来得及探究他这话的深意,就看到他起身去买单了。
吃完了早饭,上了车,我问他去哪儿,他说去酒店。
到了五洲大酒店,他出示房卡的时候,还特意在我面前晃了晃。
想起我们的初见,我微微的出神。
前台已经笑脸相迎,一路将我们送到楼上,亲自替我们开了门,仿佛那日鄙夷的连卫生间都不让我去的人不是她一样。
看着她那一脸假笑,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关上门,抱怨的对沈暮云道:“那天就是她,连卫生间都不肯让我去,我才在地下车库碰见那几个无赖的。”
他挑了挑眉,道:“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认识你。”
“说的也是。”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或许就是这样的道理。
想到这些,我也就释然了。
他去卫生间洗了澡,我则坐在床上,给杜菲菲发消息,说沈暮云回国了。
杜菲菲回复我,问我他现在在哪儿。
我正要回消息,沈暮云已经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浑身上下,就裹着一条浴巾。
我有些紧张的抓紧了手里的手机。
一向温柔体贴的他似乎未曾察觉到我的紧张一般,伸手把手机从我手中抽走,放在了床头柜上,搂住了我。
他轻轻地用牙齿,一粒粒的解开我的旗袍扣子,似乎格外珍惜我。
脱下旗袍,我礼貌还穿了白色的塑身衣,他哑然,“你还需要穿这个?”
塑身衣一般是用来减肥的,让自己的身材看起来更苗条,这还是大学时候,塑身衣品牌到学校推广,送我的试用装。
我没胖过,也就不需要穿,后来穿起旗袍来,这才想起这衣服的功效,可以用来遮住内衣的纹路。
我废了半天的功夫,把塑身衣脱下来,看向身侧的沈暮云,他却已经睡着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衣服丢到一旁沙发上,挨着他,小心地闭上眼睛。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我睁开眼睛,正对上对面墙上的挂钟,十一点。
我居然睡了那么久。
沈暮云听到我翻身的动静,在书桌边看了我一眼,“醒了?洗漱吧,该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