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一个球杆了,要命都给她!
自打来到这里之后,苏安错一直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此刻手中握住球杆,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在邵天云惊讶目光中,她摆出了一个进步与完美的姿势。
“原本还想着我来教你,现在来看,似乎是不需要我做什么了。”
苏安错并未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需要。
只见那纯黑色的球杆,在半空之中画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终,完美的与那个球擦肩而过,当真是一点点的边都没擦到。
这里倒也不愧是本市最大的高尔夫球俱乐部,在其中服务的球童自然也是素质极高,对眼前的一幕视若无睹,脸上表情没有半分变化。
苏安错脸上也不见任何尴尬神色,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道:“这些都是花架子罢了,以往从电视机上了解到的,至于这球,我还真的没打过。”
“又是电视机?你对外面世界的了解,莫不是全部都靠你家的电视机吧?”邵天云有些惊讶,却又有些好笑的问道。
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谁知苏安错竟然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我小的时候,还没有能力跟着师父一同外出给人算卦,又没有别的朋友陪我玩,无聊的时候,也只能是靠电视机来消遣时光。”
说到这里,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扬起了唇角,有些好笑的道:“当初若不是为了邵先生,只怕我现在还在家中捧着电视看呢!”
突然听了这话,邵天云只觉得莫名的有些心疼。
就好比苏安错从前所说的那般,他们这些人有能够预知天命的能力,但却也总归是要付出一些什么。那些所谓的大师一般都是上了年纪,而苏安错却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可想而知从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刚刚在打球之前,苏安错便把鸭舌帽给摘了下来,此刻的邵天云抬手,极为自然的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小的时候,师父对你很严厉吗?”
苏安错有些奇怪他为何会这样问,但却还是为自己的师父辩解道:“我师父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师父,当年若是没有她,只怕我不是饿死便是冻死!”
“那为何你童年时连一个玩伴都没有呢?”
突然听到这个问题,苏安错原本一成不变的脸色突然有些尴尬,目光也是躲躲闪闪。
邵天云的眼神微暗,“不能说吗?”
或许是从那声音之中听出了一些失望,苏安错连忙摆了摆手,“不是,不是不能说!”
在邵天云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下,苏安错有些闷闷不乐的声音传来,“只是……若是我真的说了,邵先生可不能害怕我!”
邵天云怎么可能会害怕?看到这女人这副样子的时候,心中便只剩下了心疼。
“你是我老婆,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所以,我永远也不可能害怕你。”
在得到了他的保证之下,苏安错这才小声道:“因为我跟在师父的身边,从小就开了阴阳眼,但是修炼的功夫却还不到家,往往被人视作不吉利的存在。”
“那些小朋友的家长,哪里会容忍一个怪人的存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