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笑声在他的身后响起。
青年转头一看,“我道是谁,原来是我们的邓三少爷啊。”
青年,哦,曹深,看到了熟人,便又笑了起来。
这笑容比之前就更添些实质了。
“你什么时候跟我这样客气了?”
邓青走到曹深身侧,轻声一笑,“你最近可还好?怎么想到回来了?”
五年前,曹深突然就离开了。
京中也他交好的人一个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么多年来,他也没有回来过。
这时间一久,渐渐的也就没有人记得他了。
今日他本来也不确定,刚刚也不过是试试看的意思。
没想到,还真是他。
“山上不容人,自然也就回来了。”曹深笑了起来,笑容阳光,“你呢?我可是听说你结婚了?你夫人呢?可有孩子?改天你将钱永其他们叫出来,我们哥儿几个聚聚呀?”
钱永其,又是一个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名字了。
邓青微微一愣,才想起曹深所提的钱永其,是工部尚书钱应礼的嫡长子。
他可是个很会读书的人,他记得当年年仅十七岁的时候,就中了状元。
可惜接下来,他就被外放出京城,至此没有再回来过。
“他不是没回来呢么?我上哪儿约去?”
“怎么他前头不是回来了?我会回来,还是他给我来的信呢?”曹深却道。
看着邓青的眼里,还带着疑惑。
“不是我说哥,你不会跟他闹崩了吧?”还是单方面的。
“哦,他回来了?”邓青也确实是震惊了。
钱永其以前没离开时,跟他的关系是最好的。
如今回来了,居然没有通知他?
这让邓青心里有些不舒服。
曹深自然也看出来了。
“是啊,那改天我约他出来,我们几个聚聚,你也可以问问他。”
这是正理儿。
邓青自然点头。
两人又自然的聊了会儿,楼下单先生的故事也到了结尾。
因聊天,曹深也没听到什么,于是他就拉着邓青回了座儿,问他最近京中事宜。
邓青顿了顿,随即苦笑一声。
“也就是那样儿吧。”他道。
声音里的苦涩味儿,浓得让人一闻,也跟着胸口一滞。
“你如今回哪儿?”邓青突然想起,曹深家可是没有了。
“回家啊,还能回哪儿?”曹深理所当然的道,但在看到邓青的表情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声音艰涩的又问了句,“不是,哥你究竟想说什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邓青发现曹深是真的不知道之后,突然觉得喉咙一涩,感觉话都说不完整了。
曹深拉住他,“那我们就慢慢说。”
邓青无奈,只能将曹家发生的事儿一一的慢慢的说了。
他们认真的说着话儿,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对话其实都被人听了过去。
而偷听的正是慕容奇。
这朋城茶楼正是他开的。
之前他一直隐藏着,并没有暴露过自己。
哪怕是单先生也没有露过脸儿。
如今秦墨算是正式的动手了,他反面没有了顾虑。
楼中客人大多数都是被单先生摄了魂的,替他做任务的。
他们定时定期的会过来,来跟他们汇报情况的同时,继续加深加注在他们身上的摄魂术。
这也是他哪怕得在如今情况这样危机的情况之下,还会到朋城茶楼来的原因。
也正是巧了。
居然让他遇到了曹深。
这曹深,他已经让人盯着他许久了。
只因为他的人发现,这个曹深是秦墨的人。
他这些年看似在山上学艺,然而事实上,他却是在替秦墨做事。
当然这些是暗线,若非他深入南靖这许多年了,根系又扎在南靖极深,再加上单先生的摄魂术极为了得,还真发现不了这些。
也因此,他才会让人引着曹深来朋城茶楼。
才会故意让单先生去说书,又让邓青去接近对方。
至于结果,那就看邓青跟曹深的关系到底有多铁。
还有这曹深的嘴是松还是紧了。
当然,哪怕紧了些,有单先生在也不是什么问题。
当一个曹深落入他的手里,那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曹深。
以小见大,他早晚能撬了秦墨的江山。
他连江山都没有了,那他自然也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了?
想到苏祁,慕容奇的唇角便慢慢上扬起来,眼里是志在必得。
哪怕他明知道自己对她的情并没有那样深刻,但却可以肯定,苏祁对自己的影响已经远超其他的女子。
对能影响自己的女人,他自然是志在必得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