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不置可否,只见他伸了伸手,放在桌上的纱布直接朝着他们飞了过来,这一手隔空取物看得苏祁是目瞪口呆。
原来,在古代真的有气功这一说啊!
她要是学上一手回了现代,平时只要故弄故弄玄虚,这辈子可不就是能混吃等死了么?
苏祁看向秦墨的眼神中不自觉的就带上了几分崇拜和好奇,愣愣的接过纱布,绕了几圈包扎了起来,只是态度却比之前敷衍了很多。
秦墨也有所觉察,却没有多说,将苏祁往里头挤了挤,就这么躺了下来。
他躺在外头,床靠着墙,苏祁被挤在他和墙之间,若要出去,就必须要跨过他。
只是他躺下许久,并没有觉察到苏祁想要爬出去的想法,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苏祁坐在床内侧,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看得秦墨突然愣了愣。
“苏苏大半夜不睡觉,看着本王作何?”
苏祁眨了眨眼睛,上下睇了秦墨几眼,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她若不想和这男人有过多的牵扯,这武功还是偷偷的学比较好。
再不然,偷不到秦墨的师,和无影无痕他们学个一招半式也是够防身的了。
两人各有心思的睡着,虽然躺在一张床上,可苏祁根本就没去和秦墨扯被子,一人睡在被子外,一人睡在被子里头。
过了一会,秦墨突然睁开眼睛,侧头看了苏祁一眼,将身上的被子尽数裹在苏祁的身上,自己翻身下了床。
门外,无痕跪在院子中,前方不远处还躺着一个黑色的人影。
秦墨走到那人影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属下该死,没有将刺客活着带回来!”无痕低着头,就连声音都是闷闷的。
今夜的行动,何止是没有将刺客活着带回来,还打草惊了蛇。
“可有线索?”秦墨并未发难,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刺客死之前,手中抓着这个。”想来是想放出去却没有来得及放的东西。
无痕双手递上一截白色管状的东西,秦墨只扫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这种特制烟花是江湖上一个杀手组织特有的东西,一白一红,执行任务时将这烟花带上,白色表示失败,若是红色便代表着得手。
秦墨看着刺客腰间悬挂的匕首,眸光越发深邃起来。
“放出红色烟花,注意各方人马动静。”
无痕只愣了一秒,随即点头应了下来。
“去领二十鞭。”秦墨说完,便入了房间,将无痕和那刺客关在了门外。
苏祁一向浅眠,这一晚不知是因为之前折腾的太累还是怎么,竟睡到了阿衣和阿初来唤人才醒。
醒来之时,身边被褥已经凉透,不知秦墨是何时离开的。
苏祁起身,将阿衣和阿初唤了进来,阿初扫了一眼房间,许是秦墨之前跟她打过招呼,阿初直接奔着那床染血的被子走去。
阿初将被单换下,卷成一团拿了出去,旁人也看不出被单上的裂口和血迹。
阿衣和苏祁站在一块,却也只看到了被单上的一抹红,没有看到那些被刀划开的口子,瞬间脸一沉,带着些委屈憋闷的道:“小姐,您虽然和安北王有婚约在身,毕竟也还没有过门,王爷怎么能这么做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