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奶奶为什么去世,你知道吗?”
“自然是因为她身体一直不好。”夏子柔说话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有些瑟缩,因为她明白,秦老太太的骤然离世跟她脱不了关系。
秦时亦听到了夏子柔这样的回答,突然就笑了出来。
“你可真是奶奶养的好孩子呀!”
陈志远眼见着秦时亦三言两语就把夏子柔逼得不行,直接挡在了夏子柔身前。
“秦时亦,子柔现在是我的人,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你的家事,也没必要来过问她,我对公司有一些新的规划,现在就请你离开吧。”
“想要白日做梦也要有个限度,秦氏是我的,什么时候你这种人也敢染指。”
秦时亦的话,让陈志远和夏子柔一瞬间都呆愣在原地。
下一刻,陈志远就十分不屑的笑了出来,显然不相信秦时亦的话。
“无法接受公司易主,这样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只是转让的合同白纸黑字,还盖着秦氏的公章,无论如何你都是无法抵赖的。”
陈志远说着对夏子柔抬抬手,夏子柔从包里翻出了那份合同,递到了他手上。
秦时亦看着陈志远握着合同,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却只觉得想要发笑。
“白纸黑字的合同的确没错,只是上面并没有我本人的亲自签名,如果这印章是假的,这份合同跟两张废纸也没有什么区别。”
陈志远的眼神盯在合同最后那张纸上的印章上,再也没办法像刚才那样张狂。
作为对手,陈志远向来很了解秦时亦,现在他能够当面说出这样的话,怕是真的。
如果这公章是假的,那他陈志远就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跟秦时亦也相当于彻底撕破脸皮。
秦时亦见陈志远不再说话,把眼光放到了夏子柔身上。
“为什么这么惊讶?是不是从来没想过结局竟然会是这样的。”
夏子柔看着秦时亦玩味的眼神,眼神逐渐愤恨,原来自始至终,她都是秦时亦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而显然,秦时亦根本就没有真心相信过她。
这样的认知让夏子柔心里很不好受。
“如果你不相信我,一开始不让我进公司就好了,凭什么让我进来之后又这样防备我,欺骗我?”
夏子柔这样说着,脸上满是委屈的表情,仿佛她才是一个受害者。
“这个问题很简单,我来替他回答。”
苏向晚缓缓走到了秦时亦的身边,挽上秦时亦的手臂,给了他一个坚定而安心的眼神。
“我不是说让你在家待着,我可以处理这些的。”
“你这几天状态不好,我怎么能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
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细语,仿佛陈志远和夏子柔从来就没被他们看在眼里。
“苏向晚,这是我和秦家人的事,你来做什么?”
夏子柔盯着苏向晚,眼神当中充满了怨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