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君白,那把月恒带上吧,月恒对中曲城最是熟悉,给你当向导,免得迷路。”“不,带鱼丽去吧,鱼丽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鱼丽才是最好的向导。”“鱼丽,你干嘛跟我争,是我先说的。”两个小丫头——地下冒出两股铁粉,分别化成月恒和鱼丽——突然冒出来,缠着君白叽叽喳喳、你争我夺地道。俨然是一对争食的小鸟。君白顿时大感头疼,对冯河两兄弟耸了耸肩,然后趁着两个小丫头吵嘴的间隙,一溜烟地消失了。
每个地方都有黑社会性质的势力,中曲城自然也不例外。中曲城中有四股黑社会性质的势力。如果说四大家族是明面上的势力,那么在四大家族某些年轻一辈控制下并以他们为首的流氓、地痞势力便是黑社会性质的势力。东街坊市是由左丘家族控制的。这时,在这里发生了一起打架斗殴事件。像这样的事件,中曲城中时有发生,只是今天在这里造成的动静特别得大。
一群人在这里打架,鲜血飞溅的样子把周围的人吓得不行,老早就跑了,原本热闹的坊市现在……还是很热闹。怒吼声,惨叫声,拳打脚踢、兵器碰撞之声叫得十分得欢快。这里分成两个打架的场地,一个是一群地痞流氓式的普通人干架的场地,一个是两队打着冷战的对峙的两个家族的年轻子弟的场地,从他们身上时髦的锦衣华服就可以看出。那些长了眼睛的普通混球都自觉地绕开他们,继续血拼。这样看来,他们像是身在市井尘嚣中的尼姑或者处女。阴云下着春天的小雨,几束正午的天光竭力地捅着一大团阴云。金色的雨点打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个朦胧的蛋形的透明护罩。与其说他们打着冷战,不如说他们刚刚息战。他们身上都有着一些伤,伤口正流着血,血把地上的雨水都染红了。只是这个时候,在左丘家族年轻子弟的对面,有那么三个不得不让彼此的血拼暂停的因素存在。在公西家族年轻子弟这边的前面,有一个鼻子大的出奇的大个子,他们唯他马首是瞻。他叫山阳,是公西家族族长——公西家族只有一个族长——的孙子,也是公西家族黑社会性质的老大。他身后的两个同样大鼻子的家伙是他的两个亲弟弟——是从妓女的肚子里出来的。他们大的叫夙夜,小的叫宵征。
“大鼻子!是你指挥他们来捣乱的?”说话的这个人是三年前君白在后山上教训的那十几个人中的一个,说起来还是他的堂弟,名叫式微。“怎么说话的?这地段好,强者据之,老子看上了,给你们机会,你们拿不回去,这怪得了谁?”山羊高傲地道。“哼!少在那儿强词夺理,你是看我们老大不在,所以才敢在这嚣张吧?要是老大在,你有种的就别跑!”式微不甘示弱地道。“哈哈哈——笑话,我会跑?别说他天保,就是你们这次族中大比的冠军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叫君白,他也不可能让我跑。”山阳怒极反笑地道,“给老子狠狠地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