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岚捂脸:坏了,这回是真的脑子短路了。
直到推着沧岚走回房间,她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沧岚赶紧上前两步拉住黎茗的手。熟悉的感觉,温软、舒服、心安……只是这次,她的感觉有些不同了。
除了掌心熟悉的温度,还有那细腻的触感。多了一丝轻微的触电感从手上传来,黎茗快速抽出手,强行镇定道:“小岚,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姐姐,我只是想说:晚安~”
“嗯,晚安。”柔声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花瓣飞舞之间,走得像是有些仓促一样。
沧岚看着花瓣飘舞在雪夜里,有些摸不着头脑:姐姐她怎么了?虽然以前经常开玩笑,但是今天的感觉,明显不太一样啊。
然而,意识里的一个声音令他为之一颤。
咔~
“这是!”沧岚低声惊呼。
……
“吾等你,很久了。”
黑袍人跪坐在地上,面前是一张黑色的木桌。
四周都是凹凸不平的岩壁,挂着火把散发着些许微亮。上方一片漆黑,隐隐约约有风声从上方传来。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在地上,形成了几个小水潭。声音显得有些死寂。
这里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别的声音了,这一句话仿佛驱散了持续的死寂一般。
但是这里如果还有别人,那么他或多或少会有些惊讶甚至是恐惧。因为刚才的那句话,不是黑袍人说的。
那张木桌上,摆着一个深处黑色血液的铁盒。那铁盒没有一丝锈迹,如果不是上面干涸的血,它就像是崭新的一般,在微弱的火光里反光发亮。
铁盒长约两尺,宽一尺半,高也是一尺半。而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铁盒里发出的!
“是的,你的眼睛,已经收到消息了。”黑袍人悦耳的女声回荡在这岩洞间,引得久居的蝙蝠四散纷飞,向着更高处飞走。
但是当它们到了某一个高度时,仿佛接触到了一道夺命的无形屏障,尽数湮灭!
“饕餮也成功离开,接下来就等它什么时候开启战端了。”
“你做的,非常好。”苍老的声音仿佛即将死去一般无力。
“别说得我像你下人一样,我们的关系,是合作吧?”黑袍人道。
“抱歉。”
“我先走了,待饕餮现世,我会找机会完成的。”
“多谢。”
那苍老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死去一样,但是细细听,却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那是……不知沉淀多久的渴望,以及对某件事物的癫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