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听着阿度的话,心里瞬间释怀了些,彼岸心想:看来,他并不打算隐瞒,自己原来的身份,又或许,是因为自己从未问过的缘故。
“阿度,可还记得水蛭?”
阿度听着彼岸的话,有些惊讶,不过转而又想着,她在天界这么久,又怎么会不知道些什么,不知道他们可还好?
“你都知道了。”
彼岸对着阿度一笑,阿度看出了些苦涩。
“我心中有一人,我愿把一切都给他,包括我的命,只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阿度听着彼岸的话,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所言为谁,也猜出了几分,彼岸的目的。
“彼岸,与我而言,你……”
彼岸看着阿度无比真挚的眼神,彼岸知晓,对于阿度,自己有的只有辜负,一想到这里,彼岸便觉得,地藏王托付与自己的事,许是自己唯一能为阿度做的,彼岸不忍心阿度继续说下去,便打断他,道。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看着彼岸的背影,阿度一阵苦笑,看着自己的手,泛着金光,阿度知道自己的元神回来了,阿度捂住脸,心想:连拒绝都是一样的,曼陀罗,我是不是一直在等一个拒绝。似乎是从一开始便料到了一样,阿度反而感觉没有当年的痛了,也许是悲伤到极致后,就不会再悲伤了。
阿度看着擦拭剑的彼岸,突然一笑,呢喃道:“彼岸啊!你拒绝的还真彻底啊!”
饕餮死死的盯着彼岸看,彼岸被盯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便看着饕餮,见他趾高气昂的,不知要做何?彼岸本欲问他,可饕餮却自己说了出来。
“你,我给你说……我已经想好了,今后尼便是我老大。”
彼岸满脸的疑惑,看着说完后,就跑到穷奇面前炫耀的饕餮,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剑,想着给它取一个名字。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今后你便为欲语吧!”
离开乌满地狱后,彼岸他们在石压地狱的两千七百五十年里,彼岸感觉自己梦到那位女子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这让彼岸有些开始害怕睡觉,彼岸脑子里的疑问快把她压的透不过气来了,彼岸在心里问着:为何我梦到了那位女子再同阿度交谈,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彼岸看着手里地藏王给的银莲,感受到了其他人的气息,彼岸便默默收了起来,看着来者,彼岸的心里有些警惕。
穷奇看着彼岸的动作,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阿度感觉时机似乎要到了,也过了来,饕餮见大家都在,才不愿意不凑热闹,嚷嚷着。
“大哥,你们在玩游戏吗?”
穷奇看都没看饕餮,更懒得回答他问题。
彼岸感受着来自地狱的风,看着开启的地狱之门,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
见彼岸走了,阿度,穷奇也跟上去,饕餮见都走了,急急忙忙道。
“哎!你们别忘了我!”
彼岸是他们之中第一个来到枉死地狱的,彼岸一来到,便听到一阵悦耳的男声。
“静候多时!”
声音的响起后,伴随着突然飞来的弓箭,从彼岸的脸庞划过,带走了彼岸的一缕青丝,这让彼岸感受到,对方的杀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