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途河神,你可不能让我为难啊!你只能看着。”
“我懂规律,秦广王殿下。”
“那就好。”
十指连心,彼岸努力咬着自己的嘴唇,让自己不想她们一样尖叫,慢慢的彼岸感觉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可能是手上的疼痛,太过剧烈,使彼岸感受不到嘴上的疼痛,慢慢的,彼岸的手除了疼,什么也感受不到了,渐渐的,彼岸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阿度见彼岸疼昏了过去,赶紧把她抱着怀里,看着脸色没有一丝血色的彼岸,阿度心痛不已,轻轻的,把彼岸脸上的碎发绕到她的耳后,道。
“这么久了,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能看着,彼岸,对不起,我还是这么没用。”
秦广王看着阿度,叹了口气,一脸为难道。
“河神,你好歹也是神,这里不适合你,随我走吧!”
“神又如何?当神无能为力时,那便和魔有何区别?”
“可你,是……”
阿度看了看彼岸的侧脸,柔柔一笑,道。
“十八地狱不是没有出路,只是要等五万年,而且只能由神通过,今日便是最后一日吧!”
“大殿下,既然知晓又为何?”
阿度一阵苦笑,又道。
“告诉天帝,过了一万年我还是冥顽不灵,让他放弃我这个不孝之子吧!”
“唉~,大殿下,又是何苦”
秦广王看了看阿度,一脸无可救药的看着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感觉他是真的没救了,便离开了。
“柃桉已死,从今以后,我便只是你的阿度!”
地狱的风是污浊的,里面含有的不是物质上的打击,而是精神上的摧毁,怨念,邪念,悔念,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等着你心底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随之,把你带入永远不可轮回的黑暗之中。
而彼岸却总是梦见他,那一如既往的白衣,没有一丝灰尘,圣洁的让人向往,一双深邃又无比温柔的眸子,柔和又不失霸道的脸庞,薄厚适中的嘴唇,以及那让彼岸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手心,彼岸伸过去我的手,可是却怎么样都够不到,每每拼命的喊着,直到从梦中惊醒。
彼岸的手指每一百年便会重新长出来,长出来后,又会被重写剪断,彼岸需要在这剪刀地狱服刑五百年,五次的钻心之痛,彼岸每次都在算着,算着,算着,突然间,彼岸又没控制住自己,在心道:柳幽尘,你还好吗?我怎么又开始想你了。
九重天:清虚看着坐在凝霜旁边抚琴的柳幽尘,跟一个傀儡没有一点区别,叹了口气,算了算,真正的师弟走了二百五十年了,现在的自己,还真是可笑,竟然希望彼岸能活着回来,去救柳幽尘,当初,把她送去地狱,明明自己也有责任啊!
“上神!上神!上神!”
清虚听着突然响起无比悦耳的声音,心里想着还真是第一次被发动,清虚倒是很好奇是何人,敢摇响他的清虚宫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