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幽尘感觉自己的神智真是越来越模糊了,心里也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道。
“师兄,可愿帮我卜一卦?”
听着柳幽尘的话,清虚满满的不解,若是小事,柳幽尘自己应当算得出啊!若是大事,他还真有些不安:很快,清虚又安慰着自己,这一边填补着漏洞,一边算卦,又算的准的,世间只有我一人了,柳幽尘应该是这个原因,清虚啊!清虚,你何时变得如此杞人忧天了。
“算不是不可,只是我能抽身的法力有限,需要时间。”
“无妨。”
清虚宫:阿舛感受到有人过来了,自从吃了天界果,醒来以后,阿舛便感觉自己体内的变化,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别人的气息,甚至见九重天外的天宫的花草都能感觉出来,只是不稳定罢了。
这个寒气,犹如阿舛的噩梦一般,阿舛不知道她又来干什么,但是心里满满的害怕,听着“砰”的一生,阿舛看着被冲来的房门,由于太久未看到过光亮,阿舛猛地一闭眼,慢慢的似乎习惯了着亮度,阿舛才睁眼,看着眼前的绝美女子。
凝霜看着阿舛眉间的印记,玩味一笑,慢慢走进他,看阿舛一步一步往后退,退房无路的地方,凝霜道。
“偷来的神力,可还好?”
“你要做何?”
“不做何?只是你这新人上位,怎么不去天帝那里登名,还不会是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吧!”
阿舛面色发青,不是因为被凝霜的寒气冻的,而是,被凝霜吓得。
“你到底要做何?”
“我日行一善,送你去。”
“不要,啊!!!”
凝霜一挥手,阿舛就飞了出去,凝霜解决完阿舛,当然不会忘记她设计这台戏的主角,不然可就没有意思了,你可以心善救他第一次,师兄可以不忍而保护你一次,可这第二次,看谁还能保的了你。
凝霜看着和往常一样还在等柳幽尘的彼岸,心里还真不是一点的不舒服,简直就是自家的肉,被别人家的狗惦记一样。
“师叔!”
彼岸以为师父不愿意见自己,让凝霜前来转告自己什么话,便自己急冲冲跑到凝霜面前。
“我今日来,是师兄让我来的。”
一听是柳幽尘让她来的,彼岸瞬间精神了起来,急切问道。
“师父,可还好?”
“他由我照顾,自是万分的好。”
凝霜表面笑嘻嘻,心里早就想把彼岸扔出九重天了,听到凝霜说柳幽尘安好,彼岸有些神神叨叨,道:“他若好,便万事好。”
“师兄,让我告诉你,阿舛自己去领罪了,你好自为之。”
“阿舛!”
彼岸听到阿舛的事,踉跄了一下,想着师父哪里是要把阿舛去领罪,明明是自己啊!彼岸知道阿舛向来胆小,一定是被人逼迫的,而现在的自己一点能力都没有,一想阿舛会死,彼岸苦笑,无力的跪下,抓住凝霜的衣摆,哀求道:“师叔,我求你,送我去,不然阿舛会死得。”
凝霜故意装作有些为难的看着彼岸,心里想着,自己的裙子都被彼岸弄脏了,有些不悦,可听到彼岸又说:“师叔,我求求你了,师叔,阿舛他还小,他只是不懂事。”
凝霜觉得还是不够,见彼岸边磕头边道我求求你了,凝霜才觉得心情好了不少,道。
“那……我便勉为其难应了。”
“谢师叔,谢师叔,谢师叔。”
看着彼岸还在磕头,血都流了出来,凝霜脸上藏不住的高兴,彼岸啊!彼岸,你终于可以消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