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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一正在听裹儿姑娘讲述着陈家的故事。
陈焕叶一路跟着母后,从欢国到了珉国,直到到了欢国,立下了不少悍马战功。
归一有些犯困了,不由得打起了呼噜来,只觉得裹儿姐姐所说的,倒是越来越玄幻了,让她一下子分不清楚是真,或是假。
夕阳颓坠。整条大街如斯般笼上一层浅纱,街上人群熙熙攘攘,老伯牵着一小娃儿驻足于那卖糖葫芦唱得身旁,娃儿甜甜的童音,爷爷,我要!
萃香阁上,轻撩起纱帘,一双满噙泪水的眸子茫然望着前方,身子如折柳倚着栏杆,不过十七八岁年华,奈何成日闭锁与这青楼之内?
“恋蕊小姐,那赵家员外又来了,指名道姓要听你抚琴呢!”小丫鬟芳儿匆匆地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我随后便到。”恋蕊依旧俯视窗外,眼神中却是掩藏不住的悲伤与寂寞。
芳儿应声而去。
“若我不是出于这般烟花之地,尚且不会如此身不由己。”黯然间,陷入深深思忆,我本是一普通民女,岂料父亲嗜赌如命,家本就一贫如洗,如此一来,更是雪上加霜。无奈下,只得将自己亲生女儿卖与青楼。恋蕊天生就生就一副好相貌,且略懂四书五经,还弹得一手好琴,很自然的便成了萃香阁中的“招牌姑娘”。多少王公贵族的公子们竞相出高价,欲令其伴之,然。她决然,卖艺不卖身!
辗转思绪,底下不知为何人群轰动,不会儿,一排军队浩然经过,恋蕊清晰地俯视,那为首的年轻将军紧抓住缰绳,马对天长啸,停在那名举着串糖葫芦的小孩不到1米处。
“臭小子,你找死啊?”几名部将纷至下马,大喝道。
一旁的老伯忙护住孙子:“大人啊!我孙子并非有意的。”
将军跃身下马,抚着小孩蓬松的头发,笑道:“人家不过就是以小孩,那么凶干吗?不过,老伯,若下次再带孙子出来,切记莫让他乱跑,很危险的。”
老伯携着孙子拜谢离去。
恋蕊凝视着那将军骑马离去,面上浅露微笑,他,不过加冠年纪,倒生就一副魁梧之体壮,身高八尺,一身铁硬的盔甲还掸着未拂去的尘埃,不难看出,是前方作战而归。
心倒也跳得厉害,不仅暗笑,一个女儿家的,老盯着人家男人这般看,羞不羞啊?一瞬间,面红耳赤。
“小姐怎还没下去?人家赵员外可在下边等急了。快去啊!”芳儿又来催唤。
恋蕊轻轻地道:“你可知方才骑马的而过的那位将军是何人?”
芳儿笑道:“怎么,小姐,你连他都不认识啊?他可是驻守边塞大将军陈焕叶的长子陈劲天,别看人家才二十出头,却为平复边塞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当今皇上还承诺,若此次平定边塞战乱,必将以十四公主相许,如今,人家又大胜而归了,与公主的婚期也快了吧!”
听此,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或许,这就是心痛的感觉罢。
……………
散发着淡淡馨香的闺楼中,赵员外手持折扇,痴痴盯着恋蕊笑,手虽捂着琴,心却茫然,追忆着芳儿方才的话,一个声音萦绕:他,要结婚了。
琴声旋转飞舞,绕梁不息,不留神,琴弦崩断,韵音戛然而止。恋蕊彻醒,慌忙跪地:“老爷,对不起,方才我一时走神,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