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短短几日的功夫,京城中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好几起惊天动地的大事。
轩王才坐上太子的位置几日的功夫,那股子春风得意的劲头都还没有过去呢,就突然在自己的府上暴毙身亡了。
这件事情轰动了所有人,就连皇上都直接出宫去了轩王的府邸,见到自家儿子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模样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
皇上和段夷鹰得知这件事情后都觉得一时间难以接受,段夷鹰的心如同在滴血一般,但是又不敢让皇上看出来一丝半点的端倪。
刚刚册封了没几日的太子说倒下就倒下了,皇上悲痛之余只觉得十分愤怒,于是当即就下旨彻查这件事情。
但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杀害当朝太子,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端妃趴在轩王的床榻边狠狠地哭了一通,不过心中却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的好女儿淑敏公主做的,于是回去之后便立马和淑敏公主翻了脸。
二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宫。淑敏公主虽说身子劳累,可是心中却觉得十分的轻松自在,起码不必为自己的性命担忧了。
端妃一直盯着淑敏公主的背影,回到寝宫中之后,关好房门屏退左右,端妃二话不说扬起手来就狠狠地给了淑敏公主一个耳光。
被打的淑敏公主一愣,随后便不屑的轻笑了一声。
“你真是个畜生!”端妃痛彻心扉的指着淑敏公主,“那是你的哥哥,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哥哥!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端妃从来没想过这样的荒唐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女儿竟然将自己的儿子亲手了结了。
“我自然知道。”淑敏公主慢慢开口,一股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起初自己也是十分不愿意这么做的,可是自己思来想去了好几日,若是轩王不死,但时候他们三个人就要一起共赴黄泉。
左右都要有人牺牲,既然一条人命就能够将这件事情解决,那为何还要让其他两个人一起跟着冒险?
再说这件事情和自己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端妃听到这话只觉得难以置信,“他好不容易才坐上了太子的位置,日后咱们母女也是同样享不尽的荣华富……”
“你住嘴!”淑敏公主如同疯了一般,“我为何这么做,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自己骨子里耐不住寂寞,因为你非要和那个段夷鹰车上不三不四的关系!”
听闻此言,端妃立马石化,自己的女儿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既然这话都已经挑明了,淑敏公主也不想再叙藏着掖着,于是便干脆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怨恨全部都一吐为快。
这段时间自己一直被陈言润打压,这种有苦难言的日子自己实在是受够了。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惦记着太子的事情呢?你知不知带太子的位置就是轩王的催命符?更是咱们母女二人的催命符!”
淑敏公主看着端妃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她当年自己作孽,自己又何以至于亲手断送了轩王的性命?
虽说皇家的血脉情亲淡薄,可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妹,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父皇那样精明的一个人,迟早都会发现这件事情的异样,他怎会容许哥哥混淆皇家的血脉?一旦这件事情被查出来,你我二人也都要跟着一起没命。”
淑敏公主强压着自己体内的火气将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讲了清楚,随后便直接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放下了一句话。
“母妃若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大可以将这件事情捅到父皇的面前去。”
宫外的段府,段夷鹰失魂落魄的在自己的屋子里做了一整夜,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筹划可全部都是为了轩王的。
眼下轩王竟然突然之间就暴毙了,那自己的全部辛苦岂不是都要付诸东流了?自己可是还一直幻想着有一天他们二人能够父子相认呢。
可是却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
第二日段夷鹰强打着精神去上早朝,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家的门口熙熙攘攘的围了一圈的人。
原本就心情不好的段夷鹰似乎是突然找到了心情的宣泄口,于是便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又大吼了一声。
“你们干什么呢这是!我堂堂段府的门口是让你们在这里围堵的不成!”
话音落,段夷鹰就突然听见人群中传出来了嗷的一嗓子惨叫,“老爷,大事不好了。”
特殊时期,听到这话段夷鹰就觉得十分的晦气,于是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嚎什么嚎,你家老爷我还没死呢!”
人群中那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许久之后这才崩溃的说:“咱们的阳儿去世了。”
段夷鹰不耐烦地甩着袖子想要回府,结果走出去两步身形一怔又退了回来,“你说什么?”
“阳儿死了。”
段夷鹰听到这话连忙挤进去了人群中,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后便也跟着昏迷了过去。
周围的人一时间乱做了一团,方才那妇人也是一阵手足无措,于是便干脆坐在地上拍腿大哭了起来,俨然就是一个市井妇人的模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