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胜天可是叱咤风云的杀人狂魔,自己即便是会一些功夫,和蒋胜天相比起来也不过就是九牛一毛。
眼下凶手都还没有抓到呢,自己断然不能楚任何的意外,若不然自己娘子可就真的没有指望了。
蒋胜天深深地叹了口气,楚亦心和应贵妃有着不一般的渊源,可是二人截然不同,为何就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楚亦心那和应贵妃神似的面孔又浮现在了蒋胜天的脑海中,蒋胜天只觉得一阵惋惜。
若是当年没有意外的话,楚亦心眼下应当是自己的女儿才对,眼下眼睁睁的看着楚亦心中毒,蒋胜天心中也十分难受。
于是,蒋胜天思来想去了一番,便又给陈言润想了一个法子。
求取舍利子,灵应寺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诚信,当初自己也是弄得狼狈不堪,拖着最后的一口气这才拿回来了舍利子。
想来他们也是被自己的真心所打动的吧。
“灵应寺的门前有一条碎石路,寺中的和尚能够直接见到碎石路上的风吹草动,你若是当真诚信,便去那里跪上一夜。”
陈言润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不过就是碎石路而已,自己在决定去之前记忆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了。
有了对策后,陈言润便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蒋胜天看着陈言润离开的背影一阵恍惚,希望楚亦心能够化险为夷吧。
陈言润去了灵应寺之后便一步一步的上了三千台阶,随后便掀开自己的衣袍跪了下来。
整整一夜,陈言润都笔直的跪在碎石路上,一夜之后都能感受到库上的石子深深地的陷入了自己的膝盖之中。
清晨,灵应寺中的和尚出来清扫院子,见到跪在微风之中略显狼狈的陈言润面上并没有什么惊讶之色。
这种事情在灵应寺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几乎经常都能见到有人一脸虔诚的到这里来求什么。
清晨的阳光洒在了陈言润的脸上,陈言润这才缓缓睁开了眼,膝盖上的刺痛锥心入骨。
灵应寺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陈言润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的起身,跪了一夜,下半身都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
寺庙门口一袭白袍之人缓缓起身,又冲着寺庙深深地行了一礼,随后便转身步履艰难的离开了。
陈言润知道舍利子不是那么好求的,自然也没想着一夜就能得到。
段夷鹰这边听说了楚亦心根本就没有受伤,而陈言润又一心一意的想要将凶手揪出来,顿时就慌乱了。
这件事情可是自己让静妃去做的,陈言润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这件事情定然不会轻易掀过。
到时候自己若是被揪出来了……
段夷鹰有些不敢想象,若是应贵妃的事情也跟着一起被连带了出来,那自己定然是性命不保。
这么多年来皇上最关心的可就是应贵妃的事情。
原本皇上是一直相信应贵妃是病逝的,可是不知道从何时起,皇上对这件事开始起了疑心。
每次见到皇上提起来这件事情时候咬牙切齿的表情,自己就觉得心中一阵害怕,甚至是有些后悔。
段夷鹰越来越害怕,于是便直接去找了一直以来都在暗中帮助自己的黑衣人。
这件事情就是那个黑衣人帮助自己一手策划的,若不然仅凭着自己的呢你,自己断然不能设计出来一个如此天衣无缝的周密计划。
又是那个隐蔽的小巷子里,一个将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子脚步匆匆的走了进去。
“这件事情是你惹出来的,眼下楚亦心被没有受伤,你快帮我想想我接下来该当如何。”
段夷鹰一见到神秘人就冷着一张脸质问,言语中不乏责怪之意。
当初自己可是并没有这个想法的,都是因为这个神秘人一直给自己出主意,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能够要了楚亦心的性命。
那神秘人听着这质问的语气心中有些不悦,同时对于段夷鹰的再次到来也十分的不爽。
通过这次的事情自己已经看出来了段夷鹰不是一个可以长期合作之人,也不再继续和段夷鹰有来往了。
“这件事情我都已经帮你想了法子,至于后面的事情你就自己解决吧。”
段夷鹰听到这话立马就觉得火冒三丈,“那怎么能行?事已至此我早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自己还一直指望着这神秘人能够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呢,谁能想到他居然想要临阵脱逃?
那神秘人皱着眉头再次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并且明说让段夷鹰不要再到这里来了。
段夷鹰沉默了片刻,面上一阵的阴晦,这件事情必须这神秘人再次出手才能解决,若不然自己的小命是毫无疑问的保不住了。
于是段夷鹰冷笑了一声,“你我二人眼下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我若是出了事你以为你能够独善其身?”
神秘人皱着眉头,心中一阵后悔,早就知道段夷鹰不是个好招惹的,没想到眼下竟然还粘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件事情你务必要帮我想出来一个解决的法子!”段夷鹰不动声色的从袖子里逃出来了一个匕首,又抵在了那神秘人的后背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