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叫人把那位大臣扶了下去。
宴席照常礼物,大家都当无事发生过,只是再也没有人来敬凤砚卿的酒。
菜过五味,凤砚卿捏捏眉心,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这宴会比凤国的无聊太多了,即使媳妇在身边坐着也不能缓解他的厌烦。
楚鸢歌帮他剥了个橘子,见状问:“王爷可是乏了?”
凤砚卿颔首。
楚鸢歌遂起身道:“女皇陛下,王爷的身体不宜劳累,我先推他回去休息,女皇和各位大人慢用。”
话毕,不等白清首肯,她便推着轮椅往出走,一路往白梓殿的方向去。
留在宴席里的白清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身回内殿。
贴身太监见她拧着眉头,极有眼色地上前为她捶肩加按摩太阳穴,低声问:“陛下可要就寝?”
白清摇头,脸色难看地问:“你方才看到炽王爷是如何出手的了吗?”
太监摇头。
白清的眸底尽是冷光:“他的功夫,倒是比寡人想象的高得多。”
刚刚在宴席上的有几个高手,一般来说,不管偷袭还是光明正大地攻击,都有个提起内力蓄积的过程,她们都能注意到。
可是,凤砚卿那一下,过于轻松随意,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却让人瞬间重伤,她们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
太监宽慰她:“陛下,万窟山的毒,可不是人人都能挺过去的,炽王爷武功再高,也未必能安然无恙。”
白清冷哼:“你看他出手的速度和力道,像是受影响的样子吗?”
太监赔笑道:“至少他的双腿是暂时没用的,这不就是万窟山的功劳么,陛下大可不必过于担忧。”
白清倒希望她是真的想多了。
这般折腾都没弄死凤砚卿,他还敢大摇大摆地住到皇宫里,这就像自己吞了一根刺,不上不下地卡着,难受得很。
太监咬咬牙,弯腰在她耳边说:“陛下,炽王的饮食全由御膳房提供,不如……”
白清看白痴一样看他:“你当那炽王妃是摆设?”
楚鸢歌住在宫里的时候,她就常常去白梓殿,聊天侃地,同时也增加对她的了解。
若说凤砚卿是一匹所向披靡的狼,那楚鸢歌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还是特别记仇且有仇必报的那种。
太监还想说什么,白清摆摆手,让他退到一边站着,吩咐道:“去告诉白蕾做好准备,跟寡人一起去白梓殿探望炽王。”
凤砚卿刚从宴席上离开,要探望也不是现在,除非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太监略一琢磨,明白过来,微微一惊,忙不迭地去传达旨意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