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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接过战报念完,大殿里死一般地寂静。
战报乃白芹亲笔所书,简略地概述了边关眼下的情况,共两件事。
其一,边关驻军数量是上报朝廷的数倍,守将说是受摄政王之命征兵,且从早几年就开始了。
其二,白景辞乃是凤砚卿。
白雀国与凤国发生了一点摩擦,凤国率军首领是楚家少将军楚樾西。
白景辞和楚樾西正面对上,被楚樾西所伤,使得他恢复记忆,二人于阵前相认,证实白景辞便是凤国失踪的炽王。
目前,白景辞尚在白雀国的军营里养伤。
白芹询问其来到白雀国的来龙去脉,得知是摄政王一手策划,大感意外,遂加急上报,请女皇定夺。
“西北一战,我军损失惨重,贵国摄政王却利用敌方军师将我们的王爷带来贵国,女皇陛下,不知你对此有何解释?”
影四见时机差不多,脸色一沉,犀利地发问。
白清面沉如水。
影四又道:“我国西北素来安宁,此次却莫名挑起争端,想来那位普陀大师功不可没,而他又与贵国摄政王关系匪浅。”
“女皇陛下,若换位思考,你会想到什么?”
还能想到什么?无非就是白月授命普陀,离间凤国与西北部落的关系,致使他们刀兵相向。
影四步步紧逼:“我国炽王被带来贵国,这说好听了,是贵国摄政王热情好客,说难听点,这可是绑架。”
绑架凤国皇子,且是人人交口称赞的战神王爷,足够凤国挥兵南下,一举平了白雀国。
大殿里的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有人反驳影四,后者只道:“这可是你们白羽营的将军亲口说的。”
“还有贵国边关大肆征兵一事,看起来,女皇对此并不知情,那我暂且当它是贵国内政,不发表言论。”
“就我方才所说,第一,贵国摄政王栽赃嫁祸企图发动战争,第二,绑架我国炽王,第三,鼓动西北部落燃起战火。”
“此三件事,女皇陛下请务必给个满意的答复,否则凤国铁骑铮铮,西北军又想念将领,冲动起来怕是不太好劝。”
一名大臣站出来道:“除却栽赃,其余的事都没定论,使者这话,是不是太欠考虑了?”
影四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若非事实,贵国摄政王大可出来与我对质,为何要匆匆逃跑?”
大臣硬着头皮说:“说不定摄政王只是办急事去了,并非逃跑。”
“是么。”影四嘲弄地道,“办急事需要对女皇派去的护卫下死手?”
大臣噎住,偷偷看了一眼白清,不敢再多说。
白清不紧不慢地道:“昨夜使者将这些事告诉寡人,寡人心中惊骇异常,怎么也想不到摄政王会做出这些事来。”
“寡人派了人看住白府,就是想让摄政王今日来当着诸位爱卿的面证明她的清白,可惜……”
白清说着摇了摇头,脸上尽是痛心疾首。
这一番话,看起来是在惋惜白月,实际上,等于变相承认影四指控的种种,并把责任都推到了白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