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话,因为在他看来,没有任何辞藻能描绘出他家歌儿的美好。
白芹噎了一下,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说:“看来,公子是真的动心了。”
不过摄政王说过,那炽王妃是有夫之妇,且是凤国人,他们不会有结果。
白景辞笑笑:“她值得。”
瞧他满脸不忍直视的荡漾,白芹摇摇头,说:“对了,使臣的事,你听说了吗?”
白景辞老早就知道了,却是摇头:“未曾。”
“咱们的使臣死了两个,陛下限凤国三天之内查出真凶,否则就开战。”
白芹边说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表情,奈何白景辞滴水不漏,每一个反应都经过练习,毫无破绽。
她暗忖:摄政王定是多虑了,自家的孩子,都在军营了,能有什么异心?
白景辞眉头紧锁:“三天时间,这不太可能吧?”
他原以为至少会有五天呢,没想到白月如此心急。
白芹道:“是有些难度,但陛下说了,只要有诚意,多难都能办到。”
这是白月的话,只是从宫里传出来后,就成了白清所说。
白景辞沉思片刻,忽然严肃地问:“将军,陛下这是何意?”
他伪装得太好,以至于白芹没察觉到他眼底的讥诮。
闻言,她深深地看着他,半晌才一笑,道:“陛下圣心,岂是我等能擅自揣测的。”
白景辞暗赞一句她谨慎,不死心地追问:“那我们可要准备行军?”
这一次,白芹没顾左右而言之,神色不明地点了点头。
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毫无动静,这根本不可能给出的真相,就是白雀国攻打凤国的完美借口。
虽然她不知道摄政王为何执意如此,但为人臣民,若命令下来,她也只能照做。
白芹微不可查地叹口气,倏而问:“你对凤国军队了解多少?”
白景辞指指桌上堆着的书本,从容不迫地道:“都是从那里面看来的,纸上谈兵而已。”
书还是白芹给他的,什么内容她一清二楚,随口问了几个问题,白景辞的答案和书中所写相差无几。
白芹略有些失望:“你没有自己的见解吗?”
当然有,但不可能告诉她。
白景辞眸中浮现一丝迷茫,态度很是端正地道:“正在摸索。”
对于领兵打仗的将领来说,半个多月能学到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他这个领悟力,达不到白芹的预期。
她表情复杂地看他一眼,道:“时间不多了,抓点紧吧。”
话音方落,白景辞都没来得及回答,一名士兵匆匆跑进营帐,递上一块绣着三瓣莲的布:“将军,王爷手谕。”
白芹接过,只一眼,神色便凝重了起来。
见状,白景辞大约猜到是什么,却还是问了一句:“将军,母亲说了什么?”
白芹握紧那块布:“即刻整军出发,攻打凤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