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夕妃“身故”后才发觉她是自己真爱的泰康帝,在这场游戏里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楚鸢歌摇头笑笑,只觉荒诞。
白清道:“我从前同白月的关系还算不错,她回来后,跟我说她从没动过真情。”
可她府中至今还留着和泰康帝初次见面时,他送给她的玉佩。
楚鸢歌沉默不语。
不是没动过,是不敢承认动过。
在和泰康帝相爱的日子里,白月曾一度忘却职责所在,甚至想,若能和深爱的人厮守一生,那她可以只为自己考虑一次。
那个档口,她选择忠于爱情,背弃国家,
但是,回宫后的生活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全身心托付的人,并不是非她不可,这显得她下过的决心无比愚蠢。
白月性格要强,当然不允许自己有过这般耻辱失败的经历。
楚鸢歌抿抿唇:“她费尽心思想挑起凤国和白雀国的战争,绝大多数是因为恨吧?”
白清颔首,轻叹一声:“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呐。”
有爱才有恨,若非还惦念,何至于用一个国家的生灵作赌注?
楚鸢歌也跟着感慨:“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白清淡笑:“你和炽王伉俪情深,倒也不必感叹至此。”
楚鸢歌耸耸肩:“随便说说呗。”
时间是最残忍的东西,听完这个故事,她有那么一丢丢的担忧,害怕她和凤砚卿也禁不住岁月的考验,终将在某一天形同陌路。
只要想一想这种可能,她心里就跟塞了棉花似的难受。
楚鸢歌深吸一口气,赶走突如其来的负面情绪,道:“话说回来,这应该是白府和你们皇室共同的秘密,为什么要告诉我?”
白清眼眸微垂:“不知道,想说了吧。”
她和白月曾是好姐妹,但这次过后,最差的结局是天人永隔。
或许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总要在生离死别之际才会毫无保留地暴露。
楚鸢歌在她身上看到陌生的落寞,拍拍她的手,冲她笑笑,没说话。
白清愣了一下,随即起身:“寡人有些乏了,先回去了。”
楚鸢歌送她出去,回来后就倒在床上睡觉,一觉睡到半夜,被噩梦惊醒,再也没睡意,索性起来写信,而后睁眼到天明。
午膳时,白清又过来,和她一道用膳,期间说了一些她和白月年轻时的事。
楚鸢歌静静地听着,撑着下巴看万里无云的天,思绪飘得有些远。
不知道白景辞看完她送去的东西后,会有什么想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