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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傅不会有事儿的,我们再慢慢找就是了,你别太伤心啊。”凌秋轻轻的拍着杨清的肩膀,安慰着她。看着杨清难过成这样,她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杨清很是难受的样子,她面色惨白,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先别想那些了,我也说说我所知道的事情吧。”宋安闻打断了凌秋的话。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在这种时候,未免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杨宇悠拉了拉宋安闻的袖子,也觉得他这样不大妥当,不过宋安闻只是安慰的看了他一眼,便继续说了。
“根据我这些年的调查,可以得知,是杨师傅突然把笛子拿走之后,宇悠一家才突然被追杀。所以,杨师傅应该是提前知情才是,那么为什么不让他们提前逃跑,而是拿走了笛子保护那笛子。杨清也说了,她师傅把笛子给她之后,消失过几天,那么那几天,他又是去干了什么。”宋安闻这话可谓是毫不客气,他语气也有些冲,很明显他是在为杨宇悠抱不平。
而且,宋安闻的意思,还不仅如此。萧景逸皱起了眉头,宋安闻分明是在怀疑,杨师傅也是主谋之一。
宋安闻跟杨宇悠的关系很好,他为了杨宇悠而不满,旁人也确实说不了什么。
毕竟杨宇悠那么多年,一直被追杀是事实,他命途多舛,父母均亡,遭遇了那么多的苦难,宋安闻这是在心疼他的过去。
杨宇悠心里也确实很是感动,听闻这番话,他看向了宋安闻,他的眼里,满是温情,宋安闻对他当真是真心实意,处处为他着想。
“够了,现在在追究那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还是想办法找到些什么线索要紧。”眼看着宋安闻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萧景逸赶紧开口,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萧景逸说话总是那样的语气,平平缓缓,沉稳清晰,总是让人无端的平静下来,他的话总是很容易使人信服。
宋安闻虽面上不满,不过倒也依萧景逸所说,不再多说什么了。
“你师傅是否提起过什么人,或者说,他有留下过日记之类的东西吗。”萧景逸问道杨清。
“这……还真是有。”杨清顿时眼前一亮,想了起来。
“师傅留下过一本用边域字所写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日记,只是我不认识上面的字而已。”杨清眼神愈发的亮了起来,这其中,说不准会有什么线索。
“那日记在哪儿呢,你有带着吗。”萧景逸眼神眼神微亮,继续问道。
“要是带着的话就拿出来吧,边域字我还是认识一些的,可以帮你们一起看看。”宋安闻也是紧紧的盯着杨清,他也希望,尽快的破解这些问题,找到过去那些事情的真相。
“我一直随身带着的,我拿出来你们看看吧。”杨清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来一个蓝布包裹。
杨清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来,里面正是一个本子,看色泽也有些年头了,不过那本子被杨清保存的很好,连卷边之类的问题都没有。
“你看看吧。”杨清一脸期待,把那本日记递给了宋安闻。
杨清一直很想知道自己师傅的下落,这日记上,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线索,能不能找到关于他师傅去向的消息。
宋安闻接了过来,打开那本日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