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浑然不把这个放在心?上,如今辽国大?败,北汉依附他们?所生,更?是如同丧家之犬,比起北汉的刺杀,他更?好奇今个儿晚上和白珠吃什么,究竟能不能留宿了。
天晓得,一?切都安置妥当,燕云之地又唾手可得后,他有多盼着?能和她厮守不离,马上成亲都快一?年了,他们?夫妇俩一?直聚少离多,为了家国大?义不得不牺牲,至今都未圆房,如今什么都好了,自然该把先前欠下的,加倍给补回来。
可是他这个不大?开窍的媳妇呀,对他总是这么冷冷淡淡,他明里暗里使了多少劲儿,可她偏是纹丝不动。
赵光义将信还给了傅潜,气吞山河般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信是真也好,是假也罢,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
傅潜听了频频点头,白珠也添了句,“但?该防的还得防,从入口的到着?身?的,都要仔仔细细注意,还有近来的出行安排不要外?露,守卫也可以外?松内紧,别叫外?头看出破绽来。”
傅潜一?听,头点得愈发?频了,还得是王妃细心?呐。
他收了信,就下去安排事情了,到了晚间吃饭的功夫,赵光义一?脸神秘道:“你猜猜谁来了?”
这几天他干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她的床榻时不时会出现不知名的水渍,热水会经常不够她洗浴,就连饭桌上都出现了好几样奇奇怪怪的菜。
譬如这爆炒腰花,再譬如这个顶个的大?羊腰,对面人就差把‘我要圆房’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但?白珠知道这几天是原身?最容易中招的时候,万一?弄出个孩子来岂不坏菜了,原身?寿命本就不常,到时候孤儿寡父的多可怜,所以她只有尽可能的无?视掉,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白珠撇过脸去,板着?脸说不知道。
赵光义也不怕热脸贴冷屁股,拍了拍手,帘后就走?出来一?个人,待她才看清脸,那人就朝她扑了过来。
绿盈呜呜咽咽道:“奴婢可算是见着?您了,娘娘和陛下都很惦记王妃,托奴婢捎回来好些东西。”
多久没见了?当初那么凶险的时候,绿盈愿意去南唐送信,那是不顾生死的情分,白珠一?直没忘,前两天她还在和杏月说,盼着?能早些见到绿盈呢。
没想到这就见到了,白珠拉着?她说了会儿话,又问她周后和李煜好不好,绿盈擦掉眼泪笑道:“那耶律遇虽然跋扈张扬,但?到底有所顾忌,还不敢动陛下和娘娘,后来殿下笼络住了他,更?是相安无?事了,只是...”她面露难色,“其?余嫔妃宫人就不大?好了。”
耶律遇生性贪婪且好色,在南唐皇宫里会做出什么事来,简直是明摆着?的,这就是国弱的悲哀,燕云之地若拿不回来,往后宋国也会重?蹈覆辙靖康之耻。
白珠怅惘了下,绿盈又道:“不过眼下有王妃和王爷庇护,娘娘和陛下也宽心?了,来前娘娘还说,等王妃回到东京,她和陛下要过来瞧瞧呢!”
此番辽国联军,也让南唐看清了形式,知道要紧抱宋国大?腿,李煜不知道有多庆幸当初做了这个联姻的决定。
过了两日?传来消息,说辽国同意了割让一?事,要与赵光义详谈细枝末节,与此同时北汉那边也派来了人,意图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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