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回家。”萧祈夜笑着说,“终于听到你说这句话了。”
花半夏轻哼了一声拉着萧祈夜回到了郡王府,走进了郡王府的东南院,就看到昭月背上挂着一个孩子,胸前挂着一个孩子朝他们走来:“你们回来了。”
萧祈夜看着昭月那滑稽模样不由地笑出来:“没有想到你竟然这样滑稽,谁看出来你是窥星司的司长。”
”难道窥星司司长就不能带孩子?“昭月反问道。
”到了你这身份,谁不是假手他人,那会亲自动手?“花半夏笑着说。
”罢了罢了,你怎么懂得带孩子的乐趣,我可不和你争。“昭月摇了摇头说道。
“你想要什么,我和郡王爷去准备,或者是吩咐白辰一声就好了,好端端跑出来做什么,如今秋风正紧,万一孩子着凉了呢?”花半夏笑着说道。
昭月连忙解释道:“这件事情我难道还不知道,真要麻烦你们的,岂会是这种花钱的小事呢。我说的是大事,你知道的大事。”
“你是想要确认一下,娘是否能够进宫。”萧祈夜转了一下脑子说道,“这件事情皇后娘娘已经答应了。”
昭月笑着摇头:“好大的威风,一国之君说死就死了,可见是人世无常啊。”
花半夏听到这话便笑了,她摆了摆手方才说道:“你这是讽刺我了还是在笑话我呢。”
“昭月先生为什么发出这样的感叹?”萧祈夜皱紧了眉头。
“不要误会。”昭月笑眯眯地说,“我只是觉得这里真荒唐,当年萧呈元何等威风啊,我当时还想着不跪,都被他压着跪下来了,现在却躺在了床上了,成为了任由你们宰割的肉了。”
“这话怎么说?”花半夏没有想到这里头还有这种事情。
“皇子出行,庶民皆拜,当时我还年轻,所以就没有拜下去,结果被那些护卫军押着跪下来了。”昭月说道。
“为什么不败,你当时也该隐藏身份才对?”萧祈夜很是不解。
昭月拍了拍胸前的孩子笑着说道:“我是桓国人,四国的君王对我来说不过是失败的蛮夷罢了,上国之人,不拜小邦之主,何况,他有什么资格值得我跪?”
萧祈夜看了一眼昭月,不由得想起来昭月当时见他的时候,也是拱了一下手而已,当时他也以为是昭月的身份与他相当,所以以平礼待之,如今看来昭月见了君上或许也是如此。
昭月见萧祈夜愣住了便说道:“我可不是夹私心报复,从当时情况来看,他当时没有做错呢。我只是感叹当年何等风光的人啊。”
“昭月先生,如今他要死了,丧仪还需要桓国派大使前来吊唁,昭月先生可准备好了?”花半夏连忙插话。
“已经发好了,但是你们什么时候办丧礼啊?”昭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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