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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新郎喝得烂醉如泥,自然是不能洞房的。花亦萱也没有做好准备,萧宸缘这样反倒是让她放心了一些。花亦萱毕竟还未及笄,再加上她身边的人都不是从花家出的而是皇后女官调用的,这样一来反倒是给她添了一层清白。花亦萱伺候好萧宸缘梳洗后,就这样顶着红盖头,靠在椅子上过了一夜。
萧宸缘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娇小的姑娘坐在了椅子上,虽然有一些歪扭但是盖头还是没有落。萧宸缘这才想起来,这个女孩是他昨天晚上娶进门的六皇子妃,是花家家主德安郡主花半夏的胞妹。萧宸缘忌惮这样的身份,可是那红盖头提醒他,他们有最后一道仪式没有完成。
萧宸缘沉着脸拿起了称杆挑起了盖头,只见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抹着红妆但是也掩盖不了她的稚气,像极了画着大人妆的可笑孩子。萧宸缘骤紧眉头,谁知道花亦萱砸吧砸吧嘴性醒了。花亦萱睁开眼睛就知道自己头上的盖头没了,然后看了一眼萧宸缘手上的称杆便知道这家伙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步了。
花亦萱笑着说:“那太好了,我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水月,皇后娘娘是不是免了媳妇茶?”
水月是皇后的女官之一,听到花亦萱这问话便笑着说:“是的,娘娘可以休息一会儿。”
花亦萱满意地站起来,然后舒了一个懒腰便要去睡,却被萧宸缘拦住了:“媳妇茶,不仅仅是皇后娘娘能喝吧。”
花亦萱的眉头微微一拧:“可是陛下还在卧榻啊,这也是皇后娘娘免了我早茶的缘故。”
“我娘呢?”萧宸缘很是不满,“你总要……”
“这句话慎言,六皇子,你母妃是罪妃,逐出玉牒之人,怎么能让瑞昌县主去祭拜?”水月直接驳了萧宸缘的话,“还是莫要越距的好。”
萧宸缘瞪大了眼珠子:“你在说什么?”
“说的是规矩,六殿下。”水月不卑不亢地说,“如果六殿下真的有小心,那么不妨在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敬孝,而不是提及一个罪人。”
萧宸缘听到这话彻底怒了,却没有想到被花亦萱扯住了,花亦萱对水月道:“水月姑姑,这不是对主子说话的态度,还是放尊重一些。”
水月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可是想到面前这个人的身份,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娘娘说的是,奴婢去给娘娘准备梳洗工具。”
水月说完就退下了,萧宸缘看着水月前后两种态度忍不住哼了一声然后甩开了花亦萱的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来你认为你嫁给我是下嫁了?”